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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紮進她的心。

沈芙蘇張了張嘴，所有解釋的話都卡在喉嚨裡。

她能說什麼？否認筆跡？否認那些信的存在？

她不能。那確確實實是“曾經的她”寫的。

“的確是我寫的……”沈芙蘇聲音乾澀。

商卓昀猛地回身，自嘲道：“嗬……咱家真是愚不可及，竟到今日還在自欺欺人……”

他死死地盯著沈芙蘇，“夫人嫁給我之後，你的心，你的眼，裝著的可曾有一刻是我商卓昀？”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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