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荒廢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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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李嬤嬤的聲音，楚長漪倒也沒有意外，她猜定然是袁萋萋去老夫人麵前告了狀。
不過楚長漪早已想好了對策，麵上沒有一絲慌亂，甚至十分淡定地讓筱荷將李嬤嬤請進來。
李嬤嬤作為老夫人的心腹，自然知道楚長漪的身份。
雖然平日沒少吩咐下麵的人刁難澄院，但她還是第一次見這位傳聞中寄養在丞相府的棄公主。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親眼見到時，還是被楚長漪的美貌驚豔到了。
李嬤嬤一眼就注意到窗邊站著的身姿婀娜容色傾城的少女，僅僅一個側臉便叫人移不開眼睛。
李嬤嬤靠近後隨意地福了一禮，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見過楚姑娘，老夫人想見您，還請楚小姐移步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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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嬤嬤嘴上喚著楚姑娘，甚至還用著尊稱，但心裡也並沒有多少尊敬。
畢竟一個自小被厭棄送出宮，令其自生自滅的公主，能翻起多大的風浪呢？
楚長漪卻不在乎，她一出生便被那聽信民間術士一麵之言的狠心父皇拋棄。
從前能活著她便已知足，如今能自由的活著她便開心。
“知道了李嬤嬤，容長漪換件衣服即刻就去。”楚長漪笑道。
“楚姑娘快些，讓老夫人等久了就不好了。”李嬤嬤麵無表情的退出了屋子，在院中等著。
“筱荷，把那件簡單的藕色裙子拿出來，穿得不起眼老夫人才能放心。”楚長漪坐在梳妝台前，隨意的將發絲挽起。
筱荷立刻明白了楚長漪的意思，“是，公主。”
李嬤嬤將楚長漪帶到老夫人房中就退了下去，此時屋內隻有老夫人和楚長漪二人。
“長漪見過老夫人。”楚長漪率先開口行禮，自出生起便寄人籬下，她早已學會了察言觀色，哪怕她身為公主朝衛老夫人行禮不合規矩，但她還是做了。
老夫人倒也沒有一點推脫，端端地受了一禮，她也是第一次見楚長漪，皺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聽說你昨日不在府上？”借著說話的間隙，老夫人繼續打量著楚長漪。
“是長漪的錯，昨日在院中放風箏，風箏不慎飛出了府所以出去撿了。”楚長漪臉不紅心不跳地搪塞道。
老夫人活了一輩子，自認為看人極準，且衛老夫人瞧著她說話的樣子不像撒謊，這才放下心來，但還是敲打了兩句。
“這些年為了不讓旁人擾你，特意將你安排在了清靜的澄院，可悶壞了吧？過些日子衛衍也到了娶妻的年紀，府裡就要熱鬨起來了。”
“長漪都明白，能得老夫人收留是長漪的福氣，也要恭喜老夫人要添新孫媳了。”楚長漪麵上一臉天真，心中卻毫無波瀾。
當年錢嬤嬤到丞相府來照顧自己時，母後可是準備了豐厚的銀錢與物件。
可這些東西在母後病逝之後便逐漸不見了，甚至連保管銀錢的匣子都被人偷了，這才導致她們主仆三人這十幾年以繡品為生。
而這其中，若是說沒有衛老夫人的手筆，楚長漪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你明白就好。”衛老夫人看著楚長漪這張狐媚的臉，也想過弄死她，以解心頭之恨，但又怕陛下忽然反悔想起這個女兒，所以才遲遲不動手。
今日叫過來敲打也隻是以防萬一，畢竟這麼優秀的嫡孫隻有一個，衛老夫人容不得其中有差錯。
待到楚長漪離開上房之後，李嬤嬤才小心翼翼道，“老夫人，萋萋小姐說親眼看見了大少爺去澄院，您就這麼放過了她，她會不會之後肆無忌憚？”
衛老夫人端起茶呷了一口，緩緩道。
“萋萋是有些心思的，但為了能去衍兒身邊伺候，耍耍心機手段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以防萬一，過些日子還是暗中將那小賤人弄去莊子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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