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葯課課中午後的陽光照不到地窖。
斯內普立於辦公桌前，黑袍在無風的室內微微垂墜，薄唇緊抿，指尖輕抵桌麵，他背對著微弱的天光，肩背綳得筆直，沉默地望著瓶瓶罐罐，彷彿將所有情緒都封存在這方陰冷的空間裡。
下午是魔葯課——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魔葯課。
那個教室裡，有波特——他憎恨的那個男人的兒子。也有艾爾，他的女兒，他從來沒有好好照顧過的女兒。
在外人麵前從不流露情緒的魔葯大師，第一次感到踟躕。這堂課，該怎麼上？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沒有任何波瀾。
魔葯大師不需要踟躕。魔葯大師隻需要精準、冷靜、和控製。
他轉身，拿起桌上的課本，大步走出辦公室。黑袍在身後翻卷，像一麵黑色的旗。
在他踟躕的時候，他的女兒正在前往魔葯課上課教室的路上，西婭腳步輕快，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她上午剛收到諾克斯，下午就能見到爸爸，回霍格沃茨讀書太好了，梅林把好運全部送給我！
魔葯課教室的門緊閉著，像一道無聲的警告。
西婭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準備推門而入，而羅恩扯了扯西婭的衣角，西婭轉過頭看向羅恩，羅恩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西婭，今天我們坐，後麵……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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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西婭很不解，這麼好聽的魔藥師坐在後麵。
哈利的臉紅了，聲音變得很低，“斯內普教授是斯萊特林學院院長，喬治弗雷德都說他偏向自己的學生，經常給……格蘭芬多扣分。”
雖然哈利不知道西婭和斯內普的關係，但他能感受到西婭很喜歡斯內普，更何況當著斯萊特林的學生麵說斯內普不好也不太對。
西婭一聽，擺擺手，沒問題，她往艾拉婭身邊湊近半步，聲音放得更軟，“拉婭，你和我一起坐前麵好不好。”
艾拉婭想想，沒有拒絕，坐哪裡都一樣，她點了點頭
西婭高興地蹭了蹭艾拉婭的胳膊，“拉婭最好了~”
說完西婭推門而入，教室裡空蕩蕩的，現在還沒有人，陽光照不到這裡，這裡要比上邊城堡主樓陰冷，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苦味——是藥材，也是某種說不清的壓抑。
西婭選擇第三排中間的位置，她拉著艾拉婭坐下，而哈利和羅恩果斷地選擇第10排邊上的角落，努力把自己縮小。
西婭把課本放在桌上，手指在封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拉婭，”她壓低聲音，“你覺得斯內普教授會提問嗎？”
艾拉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西婭抿了抿唇，沒再問。她不是怕提問——她是怕他提問的時候，不看她。
在他們進教室沒多久，德拉科也來了，羅恩看到德拉科，臉上瞬間漲紅了，他想衝過去——可是看看第三排的西婭和拉婭，又看看時間，哈利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別。”哈利按住他的肩膀，聲音很低，“西婭和拉婭在。”
羅恩重重地呼出幾口氣。
德拉科把手插進袍子口袋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他不知道自己送去墨星閣的那封信有沒有送到，也不知道奈瑞絲·霍普看到後會怎麼想。
“你緊張什麼？”布雷斯低聲問。
“我沒有。”德拉科的聲音悶悶的。
德拉科默默走向第四排中間位置，布雷斯對著西奧多使眼色，看吧，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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