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輕輕聳了一下，像是在說“沒錯”。
哈利的眉頭動了一下。“艾爾——也是你做的。”
西婭咽下燕麥粥，脊背輕鬆靠在椅背上，坐姿隨性舒展，腳尖在地闆上輕輕點了一下。“對啊——”她的聲音輕得像在哼歌。“看吧——刺激得不錯——”她放下勺子。“地窖某些地方——也有點鳶尾花的氣味。”
哈利低下頭，像是把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翻了一遍。鳶尾花，刺激，洛哈特，斯內普。他擡起頭，看著西婭，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
西婭沒有看他。她又舀了一勺燕麥粥，送到嘴邊。“今天上午——我能夠舒舒服服地了——”她眯著眼睛，像是窗台上曬夠了太陽的貓。
羅恩把最後一塊土豆塞進嘴裡，嚼完咽下去。“可是後麵還有洛哈特的課啊——”他的聲音含著最後一口食物。“他的課——好像是什麼時候——”
赫敏翻開手裡那本《與吸血鬼同船旅行》，從夾層裡抽出一張課程表，手指點在第一行。“今天下午。”
羅恩探過頭，目光落在課程表上，然後他的眉毛擰起來了。他的手指伸過去，指著課程表上一串心形標記。“咦——”他驚訝地說，“你為什麼把洛哈特的課都用心形圈出來呢?”
赫敏一把奪回課程表，氣惱地漲紅了臉。她把課程表夾回書裡，用力合上書，手指按在封麵上。她沒有說話。
西婭放下勺子，指尖繞著髮絲打轉，眉眼飛揚。“那就看看——這個洛哈特有什麼本事。”她的聲音低下去。“上課的時候——可別全身都是鳶尾花味。”
下午，黑魔法防禦術教室的門關著。洛哈特站在講台後麵，一襲淺藍色長袍，衣領和袖口綴著繁複的銀色刺繡。他的頭髮打理得一絲不亂，笑容像是提前量好了角度——不多不少，剛好露出八顆牙齒。
“美麗的小姐、帥氣的先生們——”他的聲音在教室裡彈了一圈，落回講台。“所有人都知道——強大的洛哈特是大家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他張開雙臂。“我的任務是教你們抵禦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惡的東西。”他偏過頭，朝第一排調皮地眨了一下眼。
羅恩的後背往椅背上靠了靠，兩條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帶著不信任的神情瞅著他。
哈利側過頭，用胳膊肘碰了碰西婭的手臂，聲音壓得極低：“艾爾——那是什麼？”他伸著脖子，目光落在講台下麵那隻被罩布蒙著的東西上。“拉婭——你感覺怎麼樣？”
西婭的嘴唇撇了一下。“不知道——”她的聲音也很低。“但是——沒好事。”
艾拉婭的視線沒有看洛哈特。她的目光落在講台下麵，那隻被罩布蒙著的籠子邊緣，露出一點鐵灰色的縫隙。“那裡——有東西。”她的聲音很輕。
哈利擡著脖子看過去，什麼也沒有看到。
“hey——”洛哈特的聲音從講台上傳過來。“波特先生——淡定坐好——”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理解你”的調子。“我理解你的心情——畢竟坐在美麗的維爾小姐旁邊——想要努力表現自己是很正常的——”他攤開手。“但是得聽完——不然後麵會很丟臉的。”
哈利的臉紅了。他的耳朵從耳尖開始，往下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慢慢燒起來。羅恩不出聲地笑得渾身發顫，肩膀一抖一抖的，用手背捂住嘴。赫敏全神貫注地聽著，目光落在洛哈特身上，像是要記下他說的每一個字。
“各位——別著急——”洛哈特揮動魔杖，像是在指揮一支看不見的樂隊。
德拉科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眼皮半垂著，目光從洛哈特臉上移到那隻被罩布蒙著的籠子上，又收回來。他的嘴角撇了一下。
布雷斯側過頭，聲音低到隻有旁邊幾個人能聽到：“德拉科——鄧布利多怎麼想的——”他頓了一下。“把這樣的一個——額——招進來？”他狹長的眼眸眯了一下。“這是要把課堂變舞台嗎？”
西奧多沒有說話。他的嘴角輕輕撇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桌上的魔杖，沒有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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