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尾微微上揚。“這樣——哈利他們都可以發現一件事。”
羅恩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他往前探了探身。“什麼事?”
西婭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她的目光從羅恩臉上移到赫敏臉上,從赫敏臉上移到艾拉婭臉上。“要不——”她的嘴角彎了一下。“我們去看看?”
羅恩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走——”他的步子比平時快。“趁他們還沒把球場拆了——”
赫敏把書合上,抱在胸前,站起來跟上了。“我隻是去看看——”她的聲音不高。“不是去看他們吵架——”
艾拉婭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的動作不快,但沒有掉隊。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西婭已經在走廊裡轉過身來等她。
西婭的靴尖點著地,像是踩著什麼看不見的節拍,她的目光從走廊盡頭收回來,落在球場的方向。她的視線在球場的紅色和綠色之間來回移了一次——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隻是數了數人頭。然後她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了。“走吧。”
四個人穿過走廊,走下樓梯,穿過門廳。午後的陽光從門廳的窗戶湧進來,落在石闆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帶。他們走過光帶的時候,影子被拉長又縮短,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手撥弄著。
球場已經有人了。
遠遠的,他們看到兩個隊伍在草坪上隔著一段距離對峙。紅色和綠色——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像是兩片被風推到同一處的顏色,中間隔著一條無形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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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站在格蘭芬多隊伍前麵,手裡抱著鬼飛球。他的下巴擡著,肩膀挺直,像是在用整個身體的姿態宣告他不會讓步。弗林特站在他對麵,手裡握著掃帚,目光落在伍德臉上,沒有移開。兩個人隔著一個球場,誰也沒有先說話。他們後麵的隊員三三兩兩地站著,有的在揉手腕,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檢查掃帚的枝條。沒有人靠近那條無形的線。
西婭在球場邊緣停下來,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看。“還沒開始吵——”她的聲音很輕。“但快了。”
羅恩在她旁邊蹲下來,手肘撐在膝蓋上。“弗林特先到的還是伍德先到的?”
“不知道。”西婭的目光沒有從球場上移開。“但是——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赫敏站在她旁邊,把書抱在胸前。“他們不會真的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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