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兩瓶早期試用散貨，無後續貨源、無對接方式、無任何私交。
這半個月，他全靠這兩瓶樣品自我包裝、哄擡市價、私吞差價，騙遍了霍格沃茨半個貴族圈。
就在他沉浸在眾星捧月的虛榮裡、春風得意之際，前廳的氣氛早已暗流湧動。
不少一早看過報紙、看穿真相的學生，兩兩低聲交談，目光緊緊落在他手中的噴霧瓶上，句句戳穿真相。
“看吧，還是那兩瓶，從來沒換過、沒多過。”
“香味比之前更淡了，他自己沒看出來嗎？”
“百分百是試用裝實錘了，正品怎麼可能隻有兩瓶、還沒法補貨？”
“之前還被他的氣場唬住了，現在越看越可笑，純粹靠兩張嘴包裝人設。”
前廳的吹捧徹底停擺，取而代之的是細碎、清晰的質疑與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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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渾然不覺，依舊高談闊論，吹噓自己的獨家人脈。
人群裡，先前付過定金、損失最慘的科迪·海耶斯終於忍不住出聲質疑，聲音清亮，響徹迴廊：
“艾弗裡，今早《預言家日報》的公示您看了嗎？麵紗那邊明確發了消息，所有私人私單全部作廢，非源頭貨源一概無效。”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徹底安靜。
所有談笑、低語全部停歇，密密麻麻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塞繆爾身上。
塞繆爾臉上的得意笑容驟然一僵，心底猛地竄起一陣慌亂，後背瞬間發緊，卻依舊強撐著一身矜貴，冷嗤一聲穩住場麵：
“不過是無聊的謠言噱頭，有人故意製造混亂蹭熱度罷了。”
他下意識想找借口搪塞，隨意掃了眼周遭，隨口扯了個替罪羊：
“這個噴霧向來供不應求，一定是那些商人眼紅，散播這類擾亂市場的虛假消息，不足為信。我和麵紗女士的私交渠道，絕不可能失效。”
話音落下，周遭學生的議論聲再次炸開，不再遮掩，句句誅心。
“謠言？報紙是麵紗官方親自公示的，怎麼會是假的？”
“不是別人亂傳，是你手裡的貨本身就是試用散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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