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因為憤怒而起伏，“我怕你嗎？詹姆·波特，我真是受夠了！從變形課到現在，你除了會惹人厭還會幹什麼？”
“我會的可多了，比如——”詹姆話音未落，似乎想有所動作。
但奧薇利亞不打算再給他機會。她早就注意到工作台上那株因為他們的爭吵而興奮得不斷扭動的扭扭草。
在詹姆注意力被對話分散的瞬間，她眼疾手快，一把抓起那株滑溜溜的植物，鉚足了勁兒朝詹姆那張寫滿挑釁的臉扔了過去。
“奧薇利亞，別……”莉莉的驚呼被淹沒在動作中。
扭扭草在空中舒展開翠綠的葉片，帶著濕泥和草屑，直奔目標。
詹姆的反應確實很快，幾乎在扭扭草脫手的瞬間就抽出了魔杖，但或許是因為距離太近，或許是因為奧薇利亞這下扔得又快又狠出乎意料，他的咒語慢了半拍——
“懸浮停駐！”
咒語生效了，扭扭草在距離詹姆鼻尖不到兩英寸的地方險險停住。然而，植物上附著的泥水和碎屑卻因為慣性，在停駐前的一剎那，成功脫離了主體，濺了幾點在詹姆的下巴和脖頸上，還有一小片草葉粘在了他的頭髮上。
整個教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兒，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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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被那幾點涼泥激得愣了一下。他歪著頭，目光越過那株懸浮的綠植，直直地看向奧薇利亞。
她的金髮有些亂，臉頰因為怒氣泛著紅暈，藍色的眼睛亮得驚人，就那麼毫不退縮地瞪著他。
可那些髒了的袍子和臉上的泥點，非但沒讓她顯得狼狽，反而襯得她渾身散發著一股鮮活又紮眼的生命力。
詹姆撞上她的目光，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他迅速擡手，胡亂抹掉下巴上的泥點，又扒拉下頭髮上的草葉，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
他勾起嘴角，笑容和平時一樣帶著點玩世不恭，但眼底的光芒卻比平時更亮，牢牢鎖在她臉上。
“克萊爾。”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點，聽著沒那麼欠揍，反而有點奇怪的認真，“你這脾氣……真夠勁。”
“對你，我不需要好脾氣。”奧薇利亞冷冷地看著他。
詹姆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一收，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要是真毀了我這張臉。”他故意挑了挑眉，“霍格沃茨一半的女生會心碎的。”
“我敢打賭。”奧薇利亞毫不退縮地瞪回去，甚至上前半步，“剩下一半會排隊感謝我為民除害。”
“波特先生！克萊爾小姐！”
斯普勞特教授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兩人頭上。身材圓潤的教授快步走來，臉上罕見地帶著嚴肅表情。
“你們在我的課堂上打架？”她看了看滿身泥巴的奧薇利亞，又看了看手持扭扭草的詹姆，“格蘭芬多扣十分！每人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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