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奧薇利亞隨父母通過飛路網來到了格裡莫廣場12號。她剛從碧綠的爐火中踏出,就看見她的姨母沃爾布加已經帶著西裡斯和雷古勒斯站在壁爐前等著了。
沃爾布加穿著一身黑天鵝絨長裙,下巴微揚,神情是一貫的嚴肅。她率先開口,“塔蒂琳娜,我親愛的妹妹,還有克萊爾先生。歡迎你們來到格裡莫廣場。”
塔蒂琳娜上前輕輕擁抱了沃爾布加。塞勒斯也禮貌地緻意。簡單的寒暄過後,沃爾布加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幾乎是立刻切入了主題。
“塔蒂琳娜,我一收到貓頭鷹來信,心就為你沉了下去。奧薇利亞……我真是不敢相信。還有我們家的西裡斯……唉,這個孽障,我早就不指望他了,他骨子裡就是壞的。”
西裡斯在一旁發出極輕的一聲嗤笑,換來沃爾布加一記冰冷的眼刀。
她繼續說著,語氣愈發痛心:“但你的女兒?我們的奧薇利亞?她那麼漂亮,舉止一向優雅,身上流著最純粹的血……她怎麼也會被分到那個地方去?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是不是分院帽老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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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薇利亞感到臉上發燙,下意識地想看向西裡斯,但還是忍住了,隻是把頭埋得更低。
塔蒂琳娜上前一步,試圖緩和氣氛,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沃爾布加,我們談過了,塞勒斯和我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布斯巴頓沒有分院製度,孩子們不也都長大了嗎?一個學院而已,代表不了什麼。”
“沒什麼大不了?一個學院而已?”沃爾布加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話,氣得聲音微微發顫,“塔蒂琳娜!你也是布萊克家出來的!你忘了我們的家訓嗎?格蘭芬多那個窩棚,它代表墮落!代表背叛!”
西裡斯在一旁小聲對奧薇利亞嘟囔:“看吧,我就說會是一場好戲。”
沃爾布加兇狠地瞪了西裡斯一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但似乎考慮到客人在場,硬生生把斥罵咽了回去,繼續炮轟妹妹:“就是你這種軟弱的態度害了她!如果你們從小就像我教導雷古勒斯一樣教導她,她絕不會做出這種選擇!你們這是在縱容她!毀了她!”
一旁沉默的塞勒斯此時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沃爾布加,我們克萊爾家更相信孩子的個人選擇和能力。奧薇利亞很優秀,無論她在哪個學院,克萊爾家族都為她驕傲。她的未來不會因為一個學院的顏色而改變。”
西裡斯發出一聲清晰的輕笑:“您說得對,先生。開心最重要。”他懶洋洋地鼓了兩下掌。
沃爾布加瞬間被點爆,所有怒火傾瀉到西裡斯身上:“你!你這個沒規沒矩的孽種!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帶壞了奧薇利亞!你這個布萊克家的恥辱!”
西裡斯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將雙臂悠閑地搭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是啊,都是我。”他拖長了聲調,灰眼睛裡閃爍著挑釁的光,“畢竟布萊克家的優良美德——虛偽、刻薄、還有對純血統的狂熱,我一樣都沒繼承到,真是令人難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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