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胸膛傳來的觸感,秦烈玩味道。
「摸夠了嗎?」
白若若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意外地沒有拿開,繼而撫摸上了幾道猙獰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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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傷疤是怎麼弄的?」她癡癡地問。
秦烈愣了一下,淡淡道。
「我曾受傭於國外的傭兵組織,有點傷疤很正常。」
「一定很疼吧。」她聲音發顫。
「當你麵臨死亡時,腎上腺素會把這些都壓下去。疼,那是活下來以後的事。」
白若若抬頭看著秦烈無所謂的笑容,心臟莫名地揪起疼痛,她的眼神中竟然生起了一絲不管不顧的火焰,咬了咬牙,雙手猛地用力一推!
秦烈沒防備,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白若若已經跨了上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的頭髮垂下來,發梢掃在秦烈的臉上,癢癢的,香香的。
「你......」
秦烈有些懵,話還沒說完,就被柔軟的嘴唇給堵住了。
她的動作不僅生澀,還很莽撞。
牙齒碰撞,舌尖......
秦烈伸手扣住她白皙的脖頸,反客為主,吻了回去。
白若若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險些窒息。
在酒精的作用下,兩人更加瘋狂。
就在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陡然炸響。
在此時,不亞於驚雷。
白若若豁然睜開眼,喘著粗氣按住了牛仔褲上的大手。
「不要。」她眼中哪還有興奮跟熱烈,有的隻是驚慌跟求饒。
秦烈也清醒過來,沒說什麼,纏好浴巾起身,這一幕更看得白丫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剛都已經握住了遙控檔杆......
白若若甩開腦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手忙腳亂地拿起掉在沙發上的手機,赤著玉足,低著頭快速跑回自己的臥室,芳心狂跳地接通了電話。
「餵?」她的聲音還在發飄。
「你是白國棟的女兒白若若吧。」電話彼端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是我,你是誰?」白若若看了下屏幕,發現是陌生號碼,緊接著臉色驟變,驚呼道。
「什麼?白國棟被你扣下了?好好!我這就過去,你們不要傷害他!」
掛了電話,白若若死死的攥著手機,酒精在這會兒已經徹底揮發了,一顆心亂得不行,甚至見到秦烈出現,她都沒顧得上剛剛的尷尬。
「怎麼了?」秦烈皺眉詢問。
「你能送我去白金漢會所嗎?那個爛賭鬼賭錢輸了,被人扣住了!叫我去接!」白若若咬著牙,聲音中帶著哭腔,眉宇間的關切之色很是濃烈。
秦烈沉默片刻。
儘管她嘴上說得再狠,可到底還是自己的親老子。
沒想到一個電話就讓她芳心大亂。
可是賭鬼,不值得可憐啊。
「等我換衣服。」秦烈在心裡嘆了口氣,去了次臥換好衣服,兩人一路沉默地來到了白金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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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漢會所是一棟五層高的獨棟樓,裝修奢華,打眼一看就知道是高檔場所。
白若若下車後,神色緊張道。
「白金漢是臨江最大的私人會所,老板姓沈,叫沈萬山,曾經的江陵地下皇帝,黑白通吃,手底下養著一大幫人,沒人敢惹。
不過在兩年前,他被仇家上門砍死了,所有人都以為白金漢會垮掉,沒想到他老婆葉紅棠站了出來,硬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把數百打手跟元老們都給壓住了,現在道上的人都叫她一聲棠嫂,白金漢在她的手中更是蒸蒸日上。」
白若若佩服道:「我這輩子最崇拜的人就是葉紅棠,她的能力讓人自愧不如。」
秦烈挑了挑眉。
感覺白金漢這點事怕是不簡單。
一個臨江的地下皇帝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被人砍死。
一個寡婦用了兩年就這麼穩定局勢還對外擴張?
不過跟自己又沒關係,倒也沒多在意。
「秦烈,你走吧,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進去。」白若若邁步朝門口走,結果走了兩步發現腳步聲,回頭一看皺眉道。
「你乾嘛?我不是讓你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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