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機會,那賀容與是否又及時地給與她安慰……
那些紛亂的畫麵與猜測令他顱內隱隱作痛,青年擰起眉,目光冷戾躁鬱,正在他疼痛難當的時候,一雙細白的手覆在了他膝上。
青年染了寒霜的眉眼,霎時顫了顫。
“昨日在此地,泡完湯後忽感疲憊,便小憩了片刻,醒時腹中空空,便有人來說這裡的主人備好了席麵,一去才知竟是賀家弟弟。”她開口道。
“我與容與……”蘇蘊梨似乎陷入久遠的回憶,斟酌著說道,“許久未見了,便多說了些話,一看時辰,就已晚了,應該差人去知會你一聲的,畢竟昨日是十五。”
聞言,謝隨舟一怔,心底生出些羞惱來,“郡主是為此才願與臣解釋?”
蘇蘊梨睜大了眼,遲疑道,“不然呢?還是你覺得,無需再說什麼,反正你應該也知道我與賀琅的舊事。”
舊事?
青年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來,真是諷刺。
他應謝謝她沒有用“舊情”二字,更應謝謝她的坦然。
念至此,骨子裡那份妒與不甘幾乎壓不住。
但看她那清豔絕俗的麵容上閃過的無奈,她與他若即若離的態度才拉近了些,仿佛又要退縮回去,他霎時福至心靈,明白不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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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掩去了眼底的妒怒,溫聲問:“素來聽聞賀瀾賀大人與兄長情深,昨日,他可曾因為郡主與臣成親而責問郡主?”
“責問?不曾。”蘇蘊梨道,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中去,“我與他也許久未見了,最後一次見麵時他還是個少年模樣,
謝隨舟一怔,遂頷首,“那便好。”
今日天氣悶熱,蘇蘊梨晨起後用了飯,便沒有再繼續泡湯,換衣時忽覺頭暈眼花,春闌扶住她時,便看見她手腕上的指痕。
蘇蘊梨發覺春闌看見了,倏地麵上一紅,憶起昨夜荒唐,她不禁收緊了雙腿。
腕子上的指印,是他桎梏她的手腕不容她逃離他的衝擊時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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