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人毀了,難道不該死嗎?
郡主出降,迎親的路線是經禮部多番斟酌後敲定好的,一般無人會改動。
他實在太期待這一天,將大婚的議程在筆下在心裡過了多遍,所以在他看見禮部報備的底圖與他最初看到的那一版有細微的改動時,心裡就霎時明白了。
能把手伸到禮部來的,除了那位囂張跋扈且愚蠢的寧遠侯世子便沒別人了。
彼時蘇蘊梨坐在轎中,鼓樂喧天,長街鋪紅,滿城百姓夾道觀望。
喜轎行至西市的長橋下,再從陰影中出來的,卻是另一頂完全相同的鳳轎。
轎子裡的人身姿高矮都與郡主十分相似,紅蓋頭下眉眼低垂,鳳冠遮麵,從外麵看沒有任何差別。
而蘇蘊梨所在的那一頂轎子外被迅速蓋了一層青灰色的錦緞,待人群散後從橋下匆匆抬出去,與尋常轎子無異,看不出半分破綻。
謝隨舟從未打算阻止過寧遠侯世子換人。
既他如此膽大包天,就應為此付出代價才是。
他手中是染血的舊狀紙,那樁舊事既然撞到了他麵前,他沒有不去利用它的道理。
這些年一貫如此,他擁有的太少,為達成目的,每一樣都要利用到極致。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花轎中的替身女子,是被寧遠侯世子從教坊司中撈出,又親手逼死的那名官眷的姐姐蔣蕙娘。
自從貌美的妹妹被權貴覬覦導致一家傾覆,她常年隱忍,心中的刀磨得鋥亮,日夜盼著手刃仇人。
喜轎平穩前行,在暗巷中,寧遠侯世子等待多時,被買通的喜婆按照計劃,將一身喜服的青樓女子與新娘偷偷換了人。
世子臉上是誌在必得的淡定,謝隨舟是什麼東西,也配跟寧遠侯府搶人?先前多次彈劾侯府,原是看上了他看上的人!
蘭陽郡主蘇蘊梨,也是這等窮酸書生能染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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