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永遠都沒有挖到準確答案的一天。
於是不再去嘗試揣摩季銀蘭的任何動機和心思了。
“天是快黑了。”王庭香附和地說。
季銀蘭“嗯”了一聲，腦袋點了一下。
他的笑容終於溢出來，哪有什麼可憐可言，明明是從始至終勢在必得的樣子。
他往前走，迎她一起出去，然後腳步僵住了。
因為王庭香接下來的話是讓他先走，說她再晚點，和李柏水一起回去，要他幫忙應付一下她父母。
季銀蘭問：“什麼意思。”
王庭香說：“我們幾個敘敘舊。”
季銀蘭沉默了一會兒，沒什麼語調地闡述一個事實：“你跟他們有什麼好敘舊的？”
楚菏：“你管不著。”
季銀蘭無視了楚菏，雙眼直直望著王庭香，目光炙熱逼人，王庭香難以避開。
她重複了一遍楚菏的話，楚菏臉上更加舒展了，季銀蘭隻說了聲好，開門出去。
王庭香又開始走神，耳邊有一股熱氣，她抖了一下。
說話的人是李柏水。
“你既然選擇楚菏，那你就不要忘了，我也有你的把柄了。”
王庭香狐疑看著李柏水。
李柏水用細如蚊子的聲音說：“要是你敢把我的照片給冉甜，我就告訴楚菏，你要我旁觀，季銀蘭給你口。”
王庭香：“……”
“先不管其他的。”王庭香露出複雜的表情，先不管李柏水能不能活到他說出去那天，“這麼離譜的事情，你覺得你說出去，有人會信嗎？”
李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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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就是那個受害者，他是絕不會相信這麼一茬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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