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外祖家住過,他們總會親近些的。”
“哼,你蠢紀睿可不蠢,那逢迎諂媚的樣子真同那賤胚子如出一轍!”
鄒氏心裡恨紀宗琦獨對紀睿多多叮囑,又很是氣惱紀臻撇著紀瞻、紀明不幫扶,卻偏跟紀睿好得像一個肚子裡爬出來的。
紀瞻和紀明一個刑官一個技官,既不清貴,又非要職,多年來隻在這個位置上打轉,瞧不到升遷之望。
她要求紀宗琦為孩子多籌謀,紀宗琦卻說他們隻是明法科,天文科出身,資質受限,能尋到誌向、趣味已經很好了。
什麼明法科、天文科、進士科的!鄒氏不懂!隻知道紀宗琦在說嫡子反而不如庶子!氣得鄒氏想要咬人。
她每每試探紀臻,說想去拜會朗寧公主,卻總遭到推拒。
盧雅竹、紀永年去公主莊園時也不叫上她,偶爾被她逮到一次,得以同去,朗寧公主總是冷冷淡淡,撇她不顧,想是盧雅竹在背後唆擺所致!
鄒氏越想越是生氣,許多話又不好意思在兒媳、孫輩跟前吐露,隻有道:“昨夜相爺院裡設席可有叫你去?可有叫你大哥去?獨叫他去!”
黃螢娘聽得不入耳,道:“那不是君舅吃醉了,叫四弟去伺候嗎?進去沒一盞茶的功夫就把君舅送回來了。想是二弟不在,大郎又早歇下的緣故。”
紀宗琦可不是那般體貼子女的人!但這話說出口,自己麵皮先被剮了。
鄒氏便做一副高深樣子,再說起紀永年來。
“四郎最狡猾了,待永年這樣親熱,還不是為了做你三叔的嗣子?可知,那盧氏存了招贅的心思。”
紀瞻聽得這一句,不由道:“荒謬,又不是絕戶了,如何能招贅!?便是盧氏女,抑或公主之尊也沒有這樣的規矩,阿翁必定不肯的!”
紀明更是不以為然,道:“招贅能有什麼好貨色?小嬸和小叔隻永年這樣一個寶貝,一輩子養著也不會叫她嫁個劣貨。”
鄒氏攬了紀穎初在懷,不快道:“誰的女兒不是寶貝了?!我的阿芙,我的初兒都是寶貝!”
‘這老娘真是莫名其妙。’紀明抓抓臉,同兄長對了一眼,腳底抹油似得尋了個由頭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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