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時刻，隱約可聞莊亦揚氣息稍亂，幾息過後，紀永年聽得他道：“用幼鹿尿液一路澆淋過去。”
紀永年聽得這話，不由遮麵苦笑。
莊亦揚不知己在這草棚裡待了多久，不聲不響就起身要走，紀永年手比腦快，伸手一拽，竟又抓住了他的刀鞘。
“紀小娘子。”莊亦揚語氣冷淡，已很不快。
紀永年豎起一根手指，道：“再問一個問題。”
莊亦揚皺眉不語，見紀永年晃著手指，神色狡黠，想來會是些幼稚無趣的問題，便隻微擺刀鞘震開她的手。
紀永年依舊蹲著，仰臉剛好接了棚外照進來的一縷月光，照得她麵孔皎皎。
“王掌珍是誰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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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無
第14章 睡蓮 “如今清楚我是不忠不孝之人了吧……
“宋典的供狀裡似乎不曾寫明。”
紀永年早先已經問過紀宗玨，甚至問了祖父紀均定，但他們都沒有留意到這一處，眼見莊亦揚不答，她又道：“你方才答應我回答的。”
“我何曾?”
“你這人說話怕是會掉金子的，所以不走就是應了。”
莊亦揚聞言就走，紀永年追在後頭，又激道：“又有什麼不能說的，莫不是你禦下不嚴?”
莊亦揚步伐一頓，道：“現在，是誰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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