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拿行李的時候斷了一條她最喜歡的金箔琉璃手串,一切順利。
然而,第二天她就在村裡迷路了。
中秋民宿家裡白天祭祖,葉邵桉一覺睡到自然醒,吃過午飯後決定去村子裡轉一轉。
古村鎮子基本保留了原有的徽派建築風貌,巷子也多。
隨心所欲地走了一下午,等到回去的時候,卻發現不記得路了。
天一黑,溫度也降了下來,她白天臭美,隻穿了一件吊帶裙和薄開衫。
而人在饑寒交迫的時候,恐懼也隨之而來。
跟著導航走了一會兒,從一條黑巷子又繞進了一條黑巷子,導航讓她沿著巷子走到頭,再左拐。
葉邵桉想也沒想,循著光亮的方向,兩隻腳踏進去,才發現,那不是巷子,是別人家的院子!
雕花窗裡的燈光暖洋,照著院中寬大的長石桌上菜式各樣。
圍坐一起談笑正歡的約有八九人,聞聲都看向了她這個不速之客。
葉邵桉看著其中一對男女覺得有些麵熟,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驀地對上邁出裡屋的人輕顫的眼眸。
一雙天生的含情目波光瀲灩,標準鼻、標準唇、標致的貴公子甲字臉型,優越得很有辨識度。
是她的高中同學——
謝翊忱!
除了褪去的青澀稚氣,歲月沒有給他留下什麼痕跡,甚至頭發都非常的濃密。
再一看,這眼前發福的、長歪的……好像也是她的同學。
葉邵桉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遇上,有那麼一刻沒反應過來。
她從前就聽說謝翊忱家境相當殷實。
不知道是不是少爺的生活過得比較滋潤,他本人也是吊兒郎當的性子,做什麼都不緊不慢的,如今還是一身的鬆弛感。
一身簡約的白T套著米色休閒運動裝,袖子摞到胳膊肘,露著結實有力的手臂線條,骨節分明的指間一盤蟹麵金黃。
但是他不是幾年前去國外了嗎,什麼時候回來了?還在這村裡當起了夥夫?
葉邵桉看著對麵的大門,往前走也不是,往後退也不是。
不料謝翊忱隻是看了她一眼,不甚在意的將那盤蟹麵放到桌上,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
清越的嗓音蘊含笑意,“你們求了很久的帝王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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