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點太懂了, 整日跟著秦昭形影不離,秦昭拿他沒辦法, 又碰巧發現小荷竟然在釀酒上很有天賦, 因此深得秦昭歡心。
“說起小荷, 怎麼最近沒看見他?”祝靈這幾日都在醉金酒樓,平日那妖可黏秦昭了,這般幾日沒瞧見身影, 實屬不正常。
聞言,秦昭歎了口氣,“還能因為什麼?他的心思我明白,可是我不喜歡啊,再加上,前幾天韓馳來了店裡一趟,他當晚就收拾行李,說要加入長祈殿修行,不知道他們在比什麼?”
景溯這些年不在京城,她將凡間走了個遍,也是酒樓開業才來了京城,她八卦道:“韓馳還喜歡你啊?”
說來有些慚愧,秦昭真不是有心聯係韓馳,但她太想開一家像樣的酒樓,便想到宮中那幾位,一來二去牽扯反倒越來越多,與韓馳的來往便密切了些。
她不好意思道:“京城店鋪難租,找他幫了點忙。”
“居然是這樣!”時界當即就跳起來,“不行,我也要找他們幫忙!”
簡修嘲笑一聲:“人家靠的是情,你靠什麼?你和那幾位很熟嗎?”
聞言,時界冷笑一聲,抬手就把門關上,“來打牌!不讓你們輸個傾家蕩產,誰也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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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就來,這場牌局打到了天黑,又到天亮,時界贏得盆滿缽滿,另外四人不服,非要拉著他繼續,神誌不清地摸牌、打牌、打盹,一抬眼,桌子中心突然出現了一封信。
五人:“???”
鬨鬼了?
“是我眼花了嗎?”景溯虎得很,也不怕有陷阱,當即就拿起來,“這哪冒出來的?”
秦昭對信的陰影極大,朝一旁躲,“誰要搞我?雖然這些年我是有不少情緣,但也不至於這麼大費苦心報複我吧?”
“觀畫嗎?”祝靈還算冷靜,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秦昭不然,她聽了周最的話,為了釀酒,好幾日沒合眼,結果等來一場空,“為什麼一定會是觀畫?會不會有人假借她名義搞事?”
時界將信從景溯手中拿過來打開,邊拆邊道:“我倒要看看,寫的什麼。”
結果第一句就是:我是觀畫。
五人:“......”
可信度好低。
信的完整內容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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