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站定,不再接話。
沉默持續著,一秒又一秒。
陽光下的綠植僵硬定格在原地,影子落在他的眼睛上,成了深重的陰影。
無言的沉悶襲來。
鳥雀嘶鳴了兩聲。
祝總管歎氣,看著車庫前方停著的幾輛超跑,轉移了話題:“這些車打算怎麼處理?”
顧臨淵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挪到後麵去。”
這些都是過去幾周,顧羨魚出門時的常用車輛。
“給她準備一輛商務車。”
“好的。”
顧臨淵朝祝惠清點了點頭:“麻煩了,祝姨。其他事我自有權衡。”
他的語氣一如往常平淡,仿佛一分鐘前處於陰影裡的人不是他。
祝總管立在原地,陽光落在她被歲月洗禮過的臉上,眼角皺紋深深。
她歎了口氣,不由得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每周五晚上,顧臨淵都會去二樓最左側的房間。
那是主宅風水最好的一間房,也是從前的主臥,如今擺放著已逝去的顧雲旭、江令晚生前的東西。
顧臨淵回國後,每周五隻要在家就會去裡麵待一會。
顧羨魚回家前一天,他在裡麵待了一整晚。而昨晚卻是第一次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稍作打聽,祝惠清聽說了“一味”股權轉讓一事。
“一味”對於顧臨淵而言,不僅僅隻是一家企業。
那是他與江令晚最後的連接。
過去十幾年,一味經過數重風雨。被惡意營銷、被造謠等等難關都闖過來了。
五年前顧氏集團深陷危機,他都沒有動一味救集團,如今一切順利卻要賣掉它。
祝惠清看著他的背影,發現他似乎又瘦了一切。
.....
“她看起來很愁苦。”
顧羨魚倚在房間的陽台上拿著望遠鏡看正往主宅方向走的祝總管。
藍色小精靈倒在沙發上一語不發,顯然懶得搭理她。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話,自言自語有點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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