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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寬敞,顧羨魚抱起她讓陳叔買的小狗玩偶美滋滋躺著看剛拍的照片。
唉~~
就是那麼美。
沒辦法。
素顏的時候都能被星探挖掘,現在讓妝造師給她打理了兩小時,那不得美得變成“女媧心頭上的寶”。
啞光大地色係的眼妝,眼睛看著深邃而神秘,無可挑剔的唇妝,絲絨色的複古磚紅。
顧羨魚很少用這麼“正”而突出的顏色,猛地一看還挺適合她的。
顧羨魚對著手機相機嘚瑟了一會。
叮的一聲,群裡消息又來了。
【Estelle:我出發了@南瓜大王 出門沒有】
【出啦!】
【怎麼不問問她帥氣的哥哥——我】
顧羨魚沉默兩秒,禮貌而友好地說:【不要開我哥的玩笑】
【我怕你待會尷尬】
【謝謝謝你個頭:你哥要來?】
【不是不是】
【你們...應該認識他】
【謝謝謝你個頭:我認識的人裡沒有比我帥的,肯定不認識】
要不是認為麵對麵坦白更加真誠,顧羨魚恨不得當場就告訴他——
“我哥就是你們開玩笑,說要三百六十度旋轉跳到陸洵歸家裡扔老鼠的人。”
【南瓜大王:不說了不說了,我要積攢勇氣告訴你們一些事】
她就是那個“惡名遠揚”的顧羨魚啊TAT
【謝謝謝你個頭:什麼事到了需要勇氣的地步?你家和我家有世仇?】
【謝謝謝你個頭:有仇好啊魚糕同誌,歡迎吞並我家】
顧羨魚又擔心又想笑。
【會有損我的形象】
【謝謝謝你個頭:你的擔心多餘了,你什麼形象我們能不知道?】
【南瓜大王:我什麼形象?】
【謝謝謝你個頭:吃貨且純愛,陽光又坦率,前麵說的都不是真的,其實是人菜癮又大】
【南瓜大王:[怒][怒]】
【Estelle:純愛到男人都不敢看,能做什麼有損形象的事】
顧羨魚揪著手指甲直歎氣。
唉。
“她”為男人做了可多可多。
顧羨魚暫時不想談這個,把話題引到今晚的活動上。
【我們坐在哪裡?】
【會有座位名卡引導你找位置的】
【喔喔~】
顧羨魚點點頭,轉而轉入相冊整理剛才拍的照片。
剛翻了兩張,心臟一緊。
她趕緊切換到聊天界麵,哐哐一頓打字。
【座位名卡....寫了名字那種?】
【我的名字是什麼???】
幾條奇怪的信息蹦躂出來,顧羨魚大腦一片空白。
柏漱玉說什麼?
什!麼!
...
“什麼?!”
裴助接過沈助遞來的名單,“你懷疑她是顧羨魚??”
“怎麼可能。”裴助勉強扯了扯嘴角:“不會的...吧。”
“柏漱玉和謝自遙是顧小姐的好友,我查過...”沈助靠近裴助低聲說:“在陸家發生的事就跟他們倆有關。”
“你跟祝總管打個電話,問問顧小姐今日出門沒有。”沈助建議。
裴助說什麼都不相信,但為保萬無一失仍是照做。
得到的答複卻是:顧小姐和朋友出門聚餐。
裴助倒吸一口涼氣,腦子飛速轉著。
今晚活動一共二十人,安排了兩桌。
顧臨淵那桌坐是他親自擬的名單,另外一桌則是青年企業家。
柏漱玉、謝自遙以及她是怎麼混進來的?
再說,顧臨淵前天已經讓他撤了顧羨魚的位置,確定顧羨魚不會赴宴,今天怎麼又以這種身份來了?
“我跟顧總提一下。”
裴助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辦公室。
熟悉的雪鬆味縈繞在空氣中,平時隻覺得清冽好聞,此刻卻壓得他胸口發悶、發緊。
裴助報告完之後,辦公室裡隻剩下安靜。
顧臨淵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開,定格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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