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淚眼望向他。
四爺替她擦去臉頰上的淚痕，他動作輕柔，蹭在她皮膚上有點癢，她忍不住縮了縮。
“這事還有誰知道？”
“隻有爺知道，連孫嬤嬤都不知道。”
她難以啟齒，連孫嬤嬤都不知道，馮南嘉還想觀察一陣，她並非每天都泌乳，想著萬一隻是性生活太頻繁而導致荷爾蒙過高，她自己摸過，覺得裡麵並沒有多出來的硬塊，也不疼，她沒想到四爺今晚會過來，更沒想到她跟四爺行房時她突然泌乳，她是真的覺得最近做得太頻繁了，過猶不及。
胤禛想到馮氏裝病一事，許是她真的覺得自己病了，她臉皮薄，不好與旁人說這事，隻能隱瞞，想到這，他嘴角彎了一下，又很快在馮氏麵前藏住笑意。
“此事不用跟旁人說，嘉兒不用擔心，我明日就給嘉兒請女大夫，嘉兒不會有事的。”
“真的？”
胤禛點頭：“真的，你讓我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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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南嘉覺得反正臉也丟過了，她哪裡都被四爺看過了，再親密的事也做過了，再讓四爺看也沒什麼，於是她鬆開被子。
胤禛是真的很認真地看了看，上手揉捏，其實馮氏生完孩子已經快一年了，她隻是微微泌乳，量不多，沒有一直流個不停。
馮南嘉覺得這畫麵有些詭異，過於害羞的她還是推開四爺的手，再次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爺別看了，你又不是大夫，能看出來什麼。”
胤禛笑了笑，捏了捏馮氏的臉：“好啦，別哭了，你又不是三……”
胤禛剛想說三兒，意識到不對又止住，三兒未滿周歲，正是動不動就哭的年紀，馮氏都是當額娘的人，方才卻像小孩子那樣嚎啕大哭，他覺得這樣的馮氏很可愛，以前的馮氏不會哭，尤其不會在他麵前哭，她脾氣硬得很，隻會用怨恨的眼神看他，忘記往事的馮氏性子變得天真稚氣不少。
他低頭親她。
“爺，不行，萬一又流了怎麼辦？”
“不會有事的，嘉兒不用擔心，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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