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新奇的角度,裴晏禮一時竟找不到話語來安慰她。
“如果是我的話,我定會將那王生搶來做夫婿,哪怕結局不好又怎樣?至少他知道我曾熱烈的愛過他。”
“可王生不一定有貓妖的勇氣,畢竟他並不記得上一世的故事。”
而柳芙蓉卻覺得他說的不對:“他還是選擇了同歸於儘不是嗎?時間會變,但愛不會。”
他的心跳被她的話牽引。
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是否也是在我不知道的時間呢?
也許是她的一句無心之談,卻狠狠擊中了他的靈魂。
那些問不出口的話,他有了勇氣。
裴晏禮坐正,擰過她的薄肩對著自己,柳芙蓉沒反應過來,隻是愣愣地看著他。
“我去刑部的事,你猜到了?”
柳芙蓉早就知道,憑他的聰明,定會看透的。
她也不否認,隻是抽抽鼻涕點了點頭。
“你不怪我?”不怪我將你我置於危險之中,不怪我瞞你欺你。
“若是我說怪,你會停手嗎?”
沉默。
“所以我不怪。”柳芙蓉不想讓他一直盯著自己這副哭樣看,側過頭用手帕擦乾淚痕,“我知你本不想牽扯我進來,是我強求的,既然我選擇了你,便不是要你折了羽翼在我定國公府一生鬱鬱不得誌,我既要你陪在我身邊,也要你翱翔於九天。”
他搖了搖頭:“不是的,不是你強求。”
若是他狠下心來斬斷和她之間的一切可能,就算是祖母也沒人能逼得了他。
是他半推半就,一麵被愛上她的負罪感折磨地死去活來,一麵又貪戀著她對自己無儘的偏愛。
是他,像是缺愛的厲鬼纏上了一個滿眼愛意的姑娘。
“柳芙蓉,我想娶你,不是你強求,是我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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