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也沒想到，沈岩會問得這麼直接。
“這是我的私事，我能不回答嗎？”
沈岩淡淡說道：“不可以！”
“不過...回答得讓我滿意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和陳俊生一個更進一步的機會。”
淩玲眼神微動。
“什麼機會？”
沈岩一本正經。
“辰星總經理的位置。”
淩玲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
“我沒有做什麼。”
“我隻是知道他胃不好，會提醒他吃藥。”
“他加班的時候，我會幫他整理資料，陪他吃飯。”
“他在家裡必須照顧所有人，在我這裡，可以不用那麼累。”
沈岩一邊聽，一邊記在手機裡。
“你從不逼他離婚？”
“沒有用。”
淩玲低聲說道：“對陳俊生這種人來說，隻能以退為進。”
沈岩聽完後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主動後退，讓他害怕失去你？”
淩玲抬頭看了沈岩一眼。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沈岩繼續刨根問底。
從如何接近，到如何提供情緒價值。
從主動離婚，到現在故意斷開聯係。
淩玲起初還十分難堪，後來為了沈岩承諾的機會，隻能有問必答。
足足十幾分鐘後，沈岩終於收起手機。
“可以了。”
淩玲忍不住問道：“沈總，您問這些到底要做什麼？”
“拍戲。”
“什麼？”
“沒什麼。”
沈岩轉身走向汽車。
“回去吧，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淩玲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卻還是快步離開。
車內，羅子君的情緒已經被唐晶和賀涵勉強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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