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嘴上罵著狗血，手卻點了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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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辰星。
技術負責人盯著屏幕，手心已經出了一層汗。
《離婚後，我讓前夫高攀不起》正式上線。
前八集免費。
從第九集開始，觀眾可以逐集解鎖，也可以購買全集。
沈岩沒有讓人把預告剪得多麼精致。
第一條，就是陳俊生擋在淩玲麵前，把離婚協議甩到羅子君臉上的鏡頭。
第二條，則是羅子君盛裝走出酒店，陳俊生追在後麵求她回頭。
一前一後。
身份沒有解釋，過程也沒交代。
隻在結尾留下一句話。
她離婚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賀涵看著那兩條視頻，眉頭微皺。
“前麵受氣，後麵翻身，中間全藏著。”
“對。”
沈岩端起咖啡。
“觀眾點進來，就是為了看她怎麼翻身。”
八點十分。
第一批評論出現。
【這男的眼睛有問題？老婆不比保姆漂亮？】
【前麵看得我血壓都上來了。】
【後麵那個穿白衣服的，真是他老婆？】
【一看就是編的，哪有這麼巧的事。】
賀涵看著最後一條，轉頭瞥向沈岩。
沈岩笑得格外燦爛。
“藝術來源於生活。”
公司另一端。
陳俊生坐在工位上，也看到了那條視頻。
屏幕裡的自己神色冷漠。
羅子君站在對麵，眼裡全是難以置信。
拍的時候，他隻覺得尷尬。
如今隔著手機再看，竟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站到淩玲身前時，落在羅子君眼裡是什麼樣子。
“別看了。”
淩玲將一杯水放到他手邊。
“都是演的。”
陳俊生點點頭，卻沒有關掉。
八點二十七分。
技術負責人忽然坐直。
“有人付費了。”
賀涵走過去。
後台第一筆訂單，九塊九。
沈岩沒有動。
很快，第二筆，第三筆。
訂單開始往上跳。
一個原本罵劇情狗血的用戶，在第八集結束後停留十幾秒，隨後購買了全集。
賀涵盯著那條記錄，神色有些微妙。
“嘴上罵，錢倒是付得乾脆。”
“罵狗血，不代表不想看。”
沈岩放下杯子。
“他花錢買的是後麵那口氣。”
九點半，播放人數開始明顯增長。
剪輯組又放出一條片段。
女主第一次帶著自己的團隊進入會場，前夫卻把她當成了服務員。
鏡頭停在客戶快步迎上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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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瞬間多出一片催更。
【後麵呢？】
【你敢卡在這裡？】
【誰買了，告訴我是不是那個客戶認識她！】
技術負責人擦了擦額頭。
“支付回調有延遲，正在排查。”
賀涵立刻站到他旁邊。
“先確認付過錢的人能不能正常解鎖。”
“客服把同類問題集中，別讓用戶重複付款。”
“剪輯組停十分鐘，等鏈路恢複再繼續發。”
幾句話落下，原本開始慌亂的辦公室迅速穩住。
沈岩看了他一眼。
這才是自己花錢請賀涵來的意義。
他負責告訴大家往哪走。
至於路上哪個坑該填，賀涵比他專業得多。
淩晨一點。
第一輪推廣暫時結束。
付費總額停在二十多萬元。
財務提醒，裡麵還沒有扣渠道、推廣和其他成本。
賀涵沒有因此掃興。
他盯著付費人數、解鎖位置和後續觀看情況，眼神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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