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眾所周知，燕雙鷹不止兩把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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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之看見那支左輪，先看了沈岩一眼。
“又換？”
“不換。”
沈岩將槍取出來。
“兩支魯格照用。”
“這支留著備用。”
張牧之接過去看了看。
槍的年頭不短，保養卻不錯。
握柄貼手，鋼件也沒有鬆垮的毛病。
這東西，也是沈岩從津門那批洋貨裡收來的。
當初覺得好看，便一起帶走。
沒想到，如今倒成了他認真挑出來的第三支槍。
“怎麼選它？”
張牧之問。
沈岩笑了。
這個理由，還真沒辦法照實講給他聽。
前世看《敢死隊》，史泰龍演的巴尼·羅斯，兩支主用手槍被收走，最後卻靠著留下的左輪翻了盤。
那一幕，他記得很清楚。
槍一出來，局勢就變了。
快。
穩。
還有股別的槍給不了的味道。
如今自己也用雙槍，再留一支單動左輪，倒正合心意。
“以前見過有人用。”
沈岩答道。
“覺得順手，也覺得有意思。”
張牧之沒有追問那人是誰。
他隻是看著沈岩。
“你想練得快？”
“也要準。”
“光快，打不著人，跟放鞭沒什麼區別。”
沈岩點頭。
“所以得練。”
第一天，他就發現，電影裡看著輕鬆的東西，真落到手裡，確實不是拿起來比畫兩下便能成。
動作快，他做得到。
但要讓快與準同時留下，還得重新磨。
張牧之站在旁邊，沒有亂教自己不熟的花樣。
他隻看結果。
沈岩哪裡做得多，哪裡因為急著求快反而失了穩，便直接指出來。
到了第三日，六子已經不肯替他數槍聲了。
聽著太急。
有時候才反應過來，沈岩便已經把槍放下。
可再看靶，落點卻越來越集中。
馬三過來時，正好看見沈岩做完一輪。
槍聲驟停。
六子跑去看，隨後朝這邊揮手。
“都中了！”
馬三腳步一頓。
他望著沈岩手裡那支不算顯眼的左輪，半晌才開口。
“這東西，要是離得近。”
張牧之接過話。
“就別等人家把手舉完。”
馬三沒有再說。
他忽然覺得，自己前幾日主動跟著練槍，算是做對了一件事。
沈岩卻並沒有因為幾輪好成績便停下。
他將三支槍輪流用過。
哪支適合自己，哪支還有不習慣的地方，慢慢都變得清楚。
張牧之也沒讓他光站在院裡。
林地的功課，照樣繼續。
隻是這一次，沈岩不再見到響動便往前衝。
他開始先看。
再聽。
將自己聽見的東西，與實際看見的情形放到一起。
張牧之那些年走過的山路，吃過的虧，也一件件講給了他。
說得興起時，六子坐在旁邊，會跟著添上兩句。
沈岩聽著，偶爾便問一個張牧之自己都沒想過的問題。
三個人往往坐到天快黑，才想起該回去。
一晃，便過了一個多月。
這天，張牧之又帶他進了林子。
照舊拿木槍。
六子也在。
沈岩進去之前，張牧之拍了拍他的肩。
“這回，我不讓。”
“以前讓過？”
張牧之看著他，忽然笑了。
“讓你少挨了幾句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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