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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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拍攝鍵的一瞬間，林淵就知道自己終於拍對了。
電影院的那股靈異力量再次降臨，老式放映機轉動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眼前的雨幕開始扭曲，像是老式電影一樣有著粗糙的顆粒感。
最關鍵的是，他沒有消失，這股力量不是衝著他來的！
就在他暗自驚喜的時候。
“林淵！”李雪從他身後開口。“不太對勁，傘在動！”
林淵看過去。
那把油紙傘在電影院靈異的刺激下，似乎微微張開了些許！
“林淵！跟趙啟明說的不一樣，我們拍對了但是還沒回去！”李雪的聲音有些急促。
“而且我現在的身體也不對勁！”
林淵也感覺到了，從按下快門那一刻起，喉嚨裡就泛起一股乾澀，像是一整天沒喝水的感覺濃縮成了幾秒鐘。
突然，傘傳來一聲布料被撐開的聲響。
那把傘的傘扣崩開了！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喉嚨像被人掐住，黏膜在幾秒鐘之內從濕潤變成粗糙。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嘴裡幾乎沒有唾液。
“林淵，現在怎麼辦？”李雪把右手伸到他麵前。
她手指的皮膚在收縮。從指尖開始，皮膚貼著骨頭，像被抽走了中間的脂肪層。
體內的水分在流失，從細胞層麵被抽走了！
林淵：“你再拍它一次！既然一次不夠那就再試一次！大不了就是死，結果不能再差了！”
李雪把膠卷貼上去，手機對準那把傘，手指搭在快門上。
她正要按下去時，傘不見了。
剛才還靠在牆角的傘，現在隻剩下一片水漬。
李雪的手指僵在快門上，取景框裡隻剩一麵空牆。
“開什麼玩笑！”李雪的聲音乾得發啞。
林淵環顧整個巷子。
沒有。
傘不見了！
四周全是空的！
但他體內的靈異力量還在躁動，身上的水分還是不停流失，夜雨鎮的雨在這個時候還莫名其妙變小了，對二人而言更是雪上加霜。
必須在一分鐘之內找到那把傘！
林淵的腦子飛快地轉：“我們第一次遇到是在祭台，第二次是在茶館，第三次是在紙紮鋪，如果要找的話隻能在這兩個地方去猜！”
李雪握著手機的手在抖。脫水導致的肌肉痙攣。她的嘴唇已經開裂了，嘴角滲出一絲乾涸的血跡：“那我們到底去哪？我撐不了太久了，而且不到一分鐘我的膠卷就會消失。”
“賭一把。”林淵說，“我們去紙紮鋪。傘去茶館應該是因為之前我們聚集在那裡，現在它消失了多半就在紙紮鋪。”
林淵此時的腿有點軟，膝蓋的關節發澀。失水的速度比他想得快。
“走。”
此時夜雨鎮的空氣不再是那種濕潤的感覺，雖然還在下雨，但詭異的是，林淵感覺四周乾燥得像是在沙漠裡，每一次呼吸，水分剛進入鼻腔就被吸乾。
還好紙紮鋪本來離祭台也很近，在強烈求生欲望的加持下，二人還抄了近路，也顧不得這條路有沒有危險了。
要走三分鐘的路程，二人小跑著順便抄近道，不到三十秒就走到了。
雖然從各種鋪子裡穿很危險，但要是一分鐘之內到不了紙紮鋪，他們就死定了。
紙紮鋪就在街道儘頭，門口掛著兩盞白紙燈籠。燈籠裡沒有火，但紙麵上映著微微的光，像有東西在從內裡發光。
林淵在紙紮鋪門口時腿差點軟下去。
身體的含水量已經低到了一個危險的程度。
李雪的狀態更差。
她跟在林淵身後，腳步踉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的臉上已經沒有多少血色了，皮膚貼著顴骨，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得像乾涸的河床。
“林淵，我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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