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0章 風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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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銀霜的麵色微微一沉。
“他在分攤六柱的壓力，讓我們顧此失彼，沙柱那邊剛緩過勁來他又去動北淵柱，等我們追過去救北淵柱，他就會回頭再動沙柱。”
“所以不能按他的節奏走。”
王鐵柱望著那道筆直的裂痕道。
“那就不修了。”銀霜忽然說道，“我們去他夠不到的地方。”
她指的是天穹深處那座雲塔後方的無形屏障。
暗使的力量再深也伸不到天穹中去，界壁六柱雖然分布於四方大地之上，但六柱頂端延伸出的力量最終在天穹深處彙聚成那麵無形屏障。
暗使從地下動了脈絡，天穹上的屏障出現了波動，但如果有人直接從屏障本體入手加固呢？
“天穹屏障的源頭在六柱的頂端交彙處。”
銀霜轉身向聖地的方向走去，“銀空老祖說過，聖族先祖的石碑中除了天碑手之外還埋著一些零散的界壁記載，你再去冰湖底下把那塊石碑翻一遍，看看有沒有關於天穹屏障的線索。”
王鐵柱再次來到冰湖時，湖麵的冰層已經重新封凍了，上次那道裂口被新冰覆蓋得嚴嚴實實。
來到湖底時，那塊漆黑石碑依舊立在幽暗的湖水中，表麵覆著薄薄的青苔。
他將源力滲透進去的瞬間，第一代老祖殘留的微弱靈識再次浮現。
“你體內已經有天碑手的根基了……果然沒有看錯你……”
老祖的殘魂聲音中透著幾絲讚許。
“關於天穹深處的界壁屏障，我確實在石碑深處留下了一幅殘缺的圖，那圖是六柱頂端力量在天穹上交彙的軌跡，雖然不全，但能讓你看清交彙點的位置。”
王鐵柱將源力向石碑深處更進一層。
石碑內部的結構如同一座微縮的迷宮，一道道源力封層交錯疊加。
地圖上畫著蠻古界大地的輪廓，六根柱子的位置分別標記在六個方向上。
柱子的頂端同時向上延伸出六道弧線，弧線在極高的天穹處交彙成一個點，那交彙的位置與他在聖地北麵看到的雲塔所在的天域完全吻合。
細看地圖下方還有一行極小的字跡，天穹交彙處乃界壁氣眼，六柱之力自此貫通全界，氣眼若損，六柱力斷。
王鐵柱將這幅地圖在識海中完整拓印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細節後緩緩收回了源力。
老祖的殘魂在他收手的瞬間又多說了一句。
“氣眼的周圍有一層天然的風雷層，是蠻古界形成之初留下的舊痕，穿過那層舊痕時不要運功抵擋，風雷會自己繞開不抵抗的東西。”
不多時。
王鐵柱從湖底浮上水麵時天色已經暗了，銀霜正在湖邊的雪地上等他。
“石碑深處有什麼？”
王鐵柱聞言將水下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銀霜聽完後目光落在遠處的天幕上，夜空下，天穹隻有一片深紫色的暗光，什麼雲塔和屏障都看不見。
“六柱之力在氣眼交彙。”
銀霜收回目光，喃喃道：“如果我們能直接到氣眼的位置，在對界壁做一次整體的加固，暗使在地下怎麼動脈絡都影響不了六柱的根基。”
“上到天穹極深處去不是簡單的事。”
王鐵柱微微眯眼道：“冰湖老祖說了，氣眼周圍有一層舊痕風雷，風雷層在蠻古界形成時就已經存在了，要從地麵升到天穹氣眼的位置需要穿過那層舊痕。”
“你能穿過嗎？”
“老祖的殘魂說穿過風雷層時不要運功抵擋，風雷會自己繞開，但穿過之後到了氣眼所在的高度，那裡的環境是什麼樣子連老祖都沒有留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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