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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鬨也不哭，一點都不礙事的！”
“諾一可以留下。”
徐蘊初適時開口，“晚點讓人接就好。”
小人兒瞬間雨過天晴，立馬推著顧曜之的胳膊：
“大舅快走！我晚點讓爸爸媽媽來接！”
顧曜之轉身的瞬間，臉色徹底沉冷陰鬱。
他再無半分停留，徑直邁步離開，厚重的門板落下，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顧諾一立刻小跑撲到徐蘊初懷裡，仰著稚嫩的小臉：
“舅媽，大舅生氣啦。”
“沒事。”
徐蘊初溫柔揉了揉她的發頂，壓下心間細碎波瀾，輕聲道，
“我去煮餛飩，我們一起吃。”
顧諾一乖乖點頭，眉眼彎彎。
走出徐蘊初的公寓，他抬手按了電梯上行樓層。
顧曜之昨夜便搬來了這裡了，是在她家樓上。
他住的新家臥室，床單被套全數沿用著別墅裡、徐蘊初曾睡過的那一套，未曾換洗半分，偏執又卑微地貪戀著那一點殘留的氣息。
推門進屋的瞬間，一室冷清。
心底積壓的情緒轟然崩盤，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空落落的劇痛蔓延全身。
談戀愛。
這三個字在腦海裡反複回蕩，字字紮心。
他自問矜克製守、步步低頭、放下所有身段去遷就、去靠近。
到頭來，她寧願選擇別人，也不願回頭看他一眼？
挫敗、不甘、醋意與狼狽層層堆疊，徹底攪亂他的理智。
煩躁裹挾著胸腔，他點開兄弟群，指尖帶著難以掩飾的戾氣，發了一句茫然又偏執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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