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直起身子。
石筍立在石台上，紋絲不動，水流從它四周繞行而過，順著潭壁向上奔湧。
葉辰沒有在水底多留，腳下一蹬，順著上升的暗流向上浮去。
嘩啦一聲水響。
葉辰破開水麵，抬手抓住了石階旁邊的鐵扶手，翻身躍上了水文站的青石小院。
身上的衣服帶著水漬，順著褲腳滴在石板上。
餘清瑤和陳平快步走上前來。
“接上了？”餘清瑤看著葉辰的眼睛。
葉辰接過陳平遞過來的乾燥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跡：
“嚴絲合縫，石泥已經滲進泉眼了。”
話音剛落，水文站前方的龍井潭水麵上，突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泡。
那些水泡不是之前火煞引發的焦糊氣泡，而是如同泉水沸騰一般的清泉細泡。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順著水汽從潭裡飄散開來。
原本碧綠的水麵變得更加通透，甚至能看清潭底三丈深處的遊魚。
成群結隊的紅尾魚從下遊逆流遊了上來，圍著龍井潭的深處來回穿梭，不再翻白肚皮。
順著溪流兩岸望去。
原本那些葉片卷曲、發焦的老茶樹，在晨風吹拂下，葉脈上的灰白粉末被風吹散，露出底下深綠的葉肉。
林建安快步走到溪邊，捧起一把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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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這水跟三年前老茶農送進營區泡茶的山泉水一個味兒！”
陳平看著恢複生機的溪流，鬆了口氣：
“武夷山的主脈，總算歸位了。”
葉辰穿上皮靴，扣好鞋帶：
“主脈歸了，但外麵的首尾還沒清乾淨。”
餘清瑤轉過身看著他：
“你是說那兩個潛進來的東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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