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理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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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山莊已經夠讓人咂舌了，可在中糧海景壹號樓王壹號麵前，連提鞋都算不上。
這個年輕人身上露出來的東西，一件比一件超出他的認知範圍。
方遠掐滅煙，啟動車子，慢慢倒了出去。
車尾燈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拖出一道紅色的光弧。
他忽然覺得，自己給林辰開車，可能是這輩子撞上的最大的奇遇。
也可能是一潭看不見底的深水。
夜晚。
林辰站在玄關，看了一眼室內。
落地窗乾淨得一塵不染，玻璃上映著陸家嘴的夜景。
專人打理得很乾淨。
他換了鞋，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江麵上零零散散的遊輪燈火。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承的消息。
“林先生，盛海宴會確認函已發送至您的郵箱，包含明晚嘉賓名單、流程安排、登船時間及著裝建議。”
“另，星海號船長已確認，明晚船舶各項準備工作就緒。”
“車輛明日下午五點於陸家嘴碼頭等候。”
林辰回了一個字：“好。”
他站在窗前，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越過夜色，落在江麵遠處一艘尚未亮燈的巨大的船影輪廓上。
……
陸家嘴的清晨，和學校完全是兩個世界。
林辰從頂樓臥室醒來時，落地窗外的黃浦江正被初升的太陽鍍成一片碎金。
他站在窗前看了片刻，洗漱換了身簡單衣服，到樓下會所吃了頓早餐。
專人打掃的痕跡還在，桌麵上疊著新換的毛巾，冰箱裡食材補給齊全，一切都有條不紊，像有人每天來過。
上午他沒有出門。
方遠發來消息，說工地周建平在現場盯著，一切正常。
林辰回了個“好”，放下手機。
下午的事，才是今天真正要辦的事。
午後，陽光從西麵照進來，黃浦江變成一片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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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回到臥室，打開衣櫃。
裡麵掛著一套深藏青的雙排扣西裝，旁邊配著白襯衫和啞光黑的袖扣。
他換上，整理好衣領，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鏡子裡的人不像剛軍訓完的大一新生，眉宇間有一種和年齡不太相符的沉靜。
下午四點五十，電梯門打開，一輛黑色奔馳S停在負二層電梯廳外。
司機見林辰出來，拉開車門，沒有多話。
林辰彎腰上車，車子安靜地駛出車庫，彙入陸家嘴的車流。
到碼頭時，天還沒有暗透。
星海號靜靜泊在專用碼頭邊，白色船身在昏黃的餘暉下被鍍上一層暖金色。
碼頭上已經停著幾輛車，有人正往舷梯上走，大多四五十歲，西裝革履，身邊跟著助理或隨從，彼此點頭示意，顯然都是常客。
林辰下車時，有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大概以為是哪家帶來的晚輩，沒有多說什麼。
他沿著舷梯走上船，沈承已經在梯口等著了。
“林先生，歡迎登船。宴會七點正式開始，我先帶您熟悉一下內部布局。”
沈承落後半步，引著他穿過入口門廳。
船上的空間比外麵看上去還要寬敞。
螺旋樓梯從二層盤旋而下，暖色木飾麵和大理石地麵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侍應生端著銀盤穿梭，已經有客人三三兩兩地站著聊天。
沈承壓低了聲音。
“今天到場的創始會員一共七位，都是外地趕來參加理事會會議的。”
“其餘大多是會員的客人或受邀嘉賓。您的位置在主艙房第二主桌，也是船首最好的位置之一。”
林辰點頭，沒有多問。
他跟著沈承在甲板二層走了一圈，記住了通道和樓梯的位置，然後回到中央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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