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林先生……”
……
當晚，京都。
南長街一帶，紅牆深巷，程府宴。
這是京城圈子裡出了名的私房官府菜，不掛招牌，大門一關便是另一方天地。
程家老人早年伺候過中南海的灶台，傳下來的菜式自帶一股子分寸感。
比如毛氏紅燒肉不用醬油，銀菊湯裡一塊豆腐切一百零八刀，元帥蝦卷是當年招待外賓的舊方子。
今晚沒開大堂，隻留了後院一間包房。
八仙桌不大，坐六個人剛好。
牆上掛著一盞舊式宮燈，光線壓得低，照得桌麵那幾道菜都像蒙了一層薄釉。
門外是兩個不進不來的侍者，廊下站著衛家帶過來的兩個人，連倒茶都不讓外人插手。
主位上坐著的，是霍仲衡。
七十二歲，霍家老爺子，當年在部委裡站過最後一班崗，退下來多年，可京城半個圈子遇事還得看他眉頭高低。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中山裝，手裡轉著一隻紫砂杯，眼皮微垂，像是在聽，又像什麼都懶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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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邊是葉晴。
她穿了身墨綠旗袍，頭發挽起，腕上一隻老坑翡翠鐲子，氣場不輸在座任何一位男人。
葉家這幾年的盤子靠她撐著大半，龍沙花地原本也在葉家算計之中，結果被人截胡，她今天臉色就不算好看。
這是他通過爺爺給自己的資料了解到的情況，畢竟已經很多年有人敢把手伸到他們這邊。
而右手邊是吳啟。
本人看著散漫，實則比誰都精。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麵，眼神時不時往門口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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