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一個鬼子就被兩個士兵押解到他麵前。
“問問他牛島貞雄在哪裡。”廖雲帆對著身邊副官說道：
副官翻譯成日語之後又問了幾個問題。
小鬼子少佐冷笑的回複了幾句話。
副官聽後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他講了啥？”
副官停頓了一下，如實彙報：“他說……，牛島貞雄已經切腹自殺了。”
“讓他帶路，去瞧一瞧。”
日軍最後的指揮所設中。
牛島貞雄坐在燃燒的卡車旁邊，軍刀刺進了自己的腹部，身體已經僵硬了。他的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倒有一種說不出的平靜。
十八師團的參謀長也死了在一旁。
一旁有幾名小鬼子跪在地上，正用著白布給牛島滿臉擦血，這是他們能做的最後一件事。
廖雲帆沒有禁止他們的動作，而是站到一邊靜靜站著。
過了幾分鐘後，那幾名日本士兵把牛島臉上的血跡擦拭乾淨之後，就排成一排跪在地上用軍刀切腹自殺。
二十軍的圍觀的士兵們拿著槍靜靜的站著，沒有人說話。
廖雲帆摘下軍帽之後沉默了片刻。
接著他又戴上帽子，轉身對團長說道：
“清理戰場，將繳獲的武器彈藥全部登記造冊。”
“向督軍發報。界牌伏擊戰中已全殲了日軍第十八師團主力，牛島貞雄切腹自殺。我軍傷亡…，現在正統計中。”
“是！”
廖雲帆坐到山脊邊上之後點上一支煙。夜晚的風裡夾雜著硝煙和血腥的味道。
廣德指揮中心。深夜的時候。
羅成收到廖雲帆發來的電報的時候，正與蔣百裡一起商量下一步的作戰方案。
看完電報後，他沉默了好久。
之後將電報交給蔣百裡。
蔣百裡看完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第十八師團全部殲滅。”
“牛島貞雄切腹了。”
“督軍，這次戰役將會被記載在軍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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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成走到地圖前麵，看界碑的地方。
“百裡先生，記不記錄是次要的，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對付第十軍其餘部隊？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說。”
“督軍，接下來日軍必定會瘋狂報複的。”
“第五師團還在南麵，國崎支隊也在太湖一帶。日軍受了這麼大的損失之後一定會瘋狂反撲。”
他手指所指的就是廣德縣城的地方。
廣德才算是真正的考驗。
羅成點頭表示同意。
“你準備怎樣打呢？”
蔣百裡看地圖的時候，眼睛從廣德移到了泗安，又從泗安移到了太湖水道。
第十八師團被殲滅之後，日軍必然要報仇雪恨。第五師團會加速向北推進，國崎支隊也會從太湖水道上岸，企圖圍攻廣德。
他用紅藍鉛筆在廣德縣城周圍畫了一個圓圈。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廣德變成一個泥潭。”
“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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