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枕頭上，呼吸間帶出極輕微的起伏。
白幽盯著天花板，麵無表情。
開什麼玩笑，認識半天就睡一張床，前世夜店都沒這麼快。而且對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就是利益交換，兩個人之間目前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隻是利益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壓下去，意識沉入識海，繼續奴役生化幽靈。
美女哪有爆兵香？
......
次日清晨。
白幽睜開眼。
他沒有睡好。
整晚都在半夢半醒之間來回切換，一邊綁幽靈一邊強迫自己不去想身旁躺著的人。
昨晚一夜的成果，迅捷幽靈從四隻擴充到了十二隻，次級幽靈也增長到了六十八隻，總兵力勉強逼近一百大關。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撐起身子靠在床頭。
被子從胸口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上半身。
常年的血脈滋養加上每天規律鍛煉，他的身材遠比同齡人精悍。
肩膀寬闊，胸肌輪廓分明但不誇張，腹肌線條清晰。
然後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床尾不遠處，夜靈背對著他站著，正在整理身上的浴袍。
睡了一整晚，那件本來就不算合身的浴袍蹭得有些淩亂，領口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一整片雪白的後背。
她的背脊線條流暢優美，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浴袍係帶鬆鬆垮垮地垂在腰側，從肩膀往下，整個美背一覽無餘。
她抬起手臂攏了攏散落的長發，側身的一刹那，胸前的輪廓在鬆垮的領口下若隱若現。
白幽靠在床頭，一動不動。
夜靈好像察覺到什麼，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白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裡，精悍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
夜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灰調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微微閃了一下。
“我沒有更換的衣物。”她先開了口，語氣依舊平淡，“逃難的時候全丟了。”
白幽看了她兩秒。
“你多高？”
“一七六。”
白幽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牆角那個實木衣櫃前，拉開櫃門翻了一會兒，從裡麵抽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衣物。
“這是我十五歲時候穿的衣服，放在櫃子裡好幾年了，應該合你的身高。”
他把衣服遞過去。
夜靈接過衣物，低頭看了看。
“謝謝。”
白幽重新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姿勢隨意。
夜靈抱著衣服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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