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陳哲宇開始講一件往事：“屍體得埋深一點才行，不能偷懶，坑挖淺了氣味壓不住，會被變異獸刨出來叼走吃掉。”
他抬起頭，看著張濤。
“你確實埋得夠深了，腐臭氣味也不容易散出來。但這間屋子長期關門閉窗不通風，氣味還是有一點鎖住了。常人聞不出來，但從小和屍體打交道的我，一進門就聞到了。”
張濤的臉色刷地白了。
“二當家，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把你老婆和孩子殺了。”陳哲宇的聲音冷了下來，“你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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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有！”張濤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整個人開始發抖，“不是我乾的！我沒有！”
陳哲宇站起來，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
“說，你為什麼要當怒血庇護所的奸細？”
張濤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庇護所有哪裡對不起你？”陳哲宇聲音很冷：“你加入狩獵隊三年，每次分肉沒少過你一份，”
“我......”
張濤的手猛地伸向腰間，掏出一把小刀，朝陳哲宇刺了過去。
陳哲宇側身避開刀鋒，同時一腳踹在張濤的胸口。
這一腳沒有留力，力量全部灌注在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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