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愛情公寓》劇組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韓卓中午設宴招待兩人，飯菜相當豐盛，臨走竟然還塞給陸川一個厚厚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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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謝謝陸川和唐小鯉幫他解決了輔導孩子作業的難題。
陸川掂量著紅包，不免有些驚訝。
「現在帶孩子這麼賺錢？」
唐小鯉卻笑眯眯的，顯然更惦記剛才的小姑娘。
「你不覺得巧巧特別可愛嗎？」
巧巧全名姚可心，是《愛情公寓》投資方的女兒。
才上五年級，長得水靈，性格也討喜，一會兒工夫就和唐小鯉混熟了。
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小女孩還纏著她不肯放手。
「當然可愛。」陸川點點頭，「但真讓我天天給小孩講題，我肯定吃不消，非得另外加錢。」
說到錢，他心裡倒真被觸動了一下。
如今家教市場遠沒有後來熱鬨。
不少家庭願意為孩子的成績花錢，隻是想找靠譜的人沒那麼容易。
高考結束以後，他正好有整整一個暑假。
除了歌曲版權和世界盃，找一條能夠穩定掙錢的路也不錯。
當家教，這個方向值得記下來。
陸川正邊走邊琢磨，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沈航宇。
「老陸，你到底跑哪去了？我在你家門口啊！」
「你來我家做什麼？」陸川納悶。
「高考快到了，想喊你放鬆放鬆唄！結果你小子人影都沒有。」
陸川眼珠一轉，故意壓低聲音。
「沒空，剛陪了個特別可愛的妹子，忙得很。」
電話裡頓時沉默。
過了一會兒，沈航宇驚叫起來。
「啥？你不跟小鯉魚在一起嗎？怎麼又招惹別的女生？老陸你是不是人啊！」
「怎麼，陪人聊天也算不行？」
「你這傢夥！既然有美女，為什麼不叫兄弟一起！」
陸川笑得不行。
「行，下回有機會帶上你。」
隨口應付幾句，他掛斷電話。
轉頭卻發現唐小鯉站在前麵不走了。
她望著路口，神色很專注。
陸川湊過去，才聽見一陣悠揚的吉他聲。
有個披著長發的男生坐在路邊，邊彈邊唱民謠。
曲子樸素，卻挺有味道，吸引了不少過路人停下聽。
陸川不由得生出些懷念。
這個年代，許多喜歡音樂的年輕人還隻是在街頭唱自己想唱的歌。
民謠圈沒有那麼多商業演出，搖滾樂隊仍在到處找機會，玩說唱的也多在地下小圈子裡活動。
抱著一把吉他唱歌，周圍有人願意聽，就已經挺滿足。
這種單純的熱愛，他上一世也曾有過。
「怎麼？」陸川靠近小鯉魚，低聲問，「覺得他唱得好聽？」
「嗯。」唐小鯉點頭，「聲音特別舒服，你不覺得嗎？」
「還可以。」陸川笑了笑，「但跟我比還是差了點。」
唐小鯉瞥他一眼，壓根不信。
「你一天不吹牛是不是難受？」
陸川也沒反駁。
其實他隻是聽見歌聲，想起自己以前在酒吧駐唱的經歷。
那時候一到晚上就得抱著麥克風唱，一首接一首，直到嗓子發啞。
為了掙錢，他連休息都捨不得。
可再累，遇見真正喜歡的旋律，還是會忍不住想再唱一遍。
現在聽著這把吉他，他那股手癢的勁又上來了。
等街頭歌手唱完，陸川走上前，笑著打招呼。
「兄弟，能借你的琴唱一首嗎？」
對方很爽快。
「沒問題，你想唱給誰？」
「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
他說著回頭看了唐小鯉一眼。
街頭歌手露出心領神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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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彈嗎？需要我給你伴奏不？」
「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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