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們.......真是害苦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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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托尼不知從哪又擠了過來，一把攬住林天的肩膀，整個人差點掛在林天身上。
“嘿，哥們，你在這兒乾什麼？來啊！喝酒啊！”
他說話時舌頭已經有點大了，眼神迷離，臉上紅得能滴血。
徐服走過來，拍了拍王托尼的臉：“乖，咱們不喝了行不行？”
王托尼立刻甩頭：“不行！今天高興！必須喝！”
阿生也在旁邊勸：“真別喝了，你明天還有巡邏任務呢。”
“不喝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誰不讓我喝，我跟誰急！”
他說著又去抓桌上的酒瓶，腳底下已經站不穩了。
阿生想去扶他，被王托尼一把推開。
徐服看向林天。
林天歎了口氣，走上前，手起刀落。
一個手刀劈在王托尼脖子上。
王托尼兩眼一翻，像袋水泥一樣軟了下去。
林天一把撈住他，沒讓他磕在桌角上。
“搞定。”
他把王托尼往旁邊的長椅上一扔。
徐服和阿生對視一眼，同時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狠。”阿生說。
“早該這麼乾了。”徐服把王托尼的腿往椅子上順了順，又拿了件外套蓋在他身上，“讓他睡吧，醒了就老實了。”
林天扛著王托尼進了員工休息室，把他扔到床上。
王托尼翻了個身，徹底睡死過去。
可嘴裡還不消停，嘀嘀咕咕地喊：“媽……回家……我要回家……”
聲音很輕，帶著點鼻音。
林天站在床邊，深吸了一口氣，從旁邊扯過一件大衣，蓋在王托尼身上。
“想家還想喝這麼多。”
他搖搖頭，轉身出去了。
外頭那幫大兵鬨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才三三兩兩地離開。
有人是被戰友架走的，有人乾脆躺在門口台階上，等巡邏車來撿。
徐服和阿生收拾了半上午，才把餐館裡裡外外清出個大概。
三人趁著上午不開門，趕緊補覺。
中午還得爬起來開門做生意。
就這樣，熱鬨但枯燥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白天賣中餐，晚上賣酒。
錢像流水一樣進來，麻煩也像蒼蠅一樣趕不完。
但總的來說，還算撐得住。
一個月後。
老紮的別墅書房裡。
林天坐在老紮對麵，手裡夾著根煙，沒點。
“想好了？”
老紮點了點頭：“我決定了。把我愛人和女兒的國籍先移到法國，再以國際投資的身份，前往華夏。”
“你呢？”
老紮笑了一聲，笑得有些乾：“我不能走。”
他頓了頓：“我已經背叛過我的政府。現在，不能再背叛我的人民。他們需要我。”
林天深深吸了口氣，抬眼看他：“你把自己當什麼了？這個國家的救世主？”
老紮沒說話。
老紮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沒那麼偉大。”
他低下頭，聲音有些啞：“我隻知道，我出生在這裡，我生活在這裡，我在這裡長大。這個國家不能失去我，同樣的，我也不能失去它。”
林天認真地看著他：“你覺得，你能拯救這裡？”
老紮搖了搖頭：“我當然不能。”
他抬起頭，直視林天的眼睛：“但有一個人可以。”
“誰？”
“你。”
林天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可笑著笑著，他發現老紮臉上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那雙眼睛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他。
林天的笑聲慢慢停了，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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