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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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鐵頭冷笑。
“因為他這個人不講規矩。今天跟你稱兄道弟，明天就能把你全家殺了。我跟校長十幾年，校長雖然瘋，但有底線。艾哈邁德？他就是條瘋狗。”
林天沒說話，等他繼續。
鐵頭豎起第二根手指。
“新政府那邊，紮伊德也找過我。說讓我歸順，給番號，給軍餉。我也沒答應。”
“因為什麼？”
鐵頭身子往前傾了傾。
“因為我不知道紮伊德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漂亮國人走了，老毛子來了。老毛子是什麼好東西？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今天給錢，明天就能拿你的命去換錢。”
他盯著林天的眼睛。
“我手下一千號人，有老婆孩子。我要是跟錯了人，他們都得死。”
林天點了點頭。
“所以你想看看，我是什麼人。”
鐵頭靠回椅背。
“對。”
林天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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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告訴你，我是什麼人。”
他把茶杯放下，看著鐵頭。
“你擔心紮伊德坐不穩。我告訴你，紮伊德坐不坐得穩，不看他，看我。他的軍隊是我建的，他的政府是我撐的。我在，他就在。”
鐵頭的眼神變了一下。
“你擔心老毛子。我告訴你，老毛子那邊，是我讓林一去談的。他們要油田，我給。但要拿東西換。他們拿不出東西，就換不到油田。我不欠他們的。”
“你擔心艾哈邁德。我告訴你，艾哈邁德活不過明年。他蹦躂得越歡，死得越快。”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鐵頭。
“你擔心的，我都給你解決了。現在，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鐵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慢慢站起來，朝外麵喊了一聲。
“上菜。”
外麵進來兩個人，端著兩個鐵盤子。一盤烤肉，一盤炒豆子。又拎進來一瓶酒，瓶子上沒標簽，看著像自己釀的。
鐵頭把酒倒上，推了一杯給林天。
“喝酒。”
林天端起杯子，一口乾了。
鐵頭看著他，咧開嘴笑了。
“行。你這個人，不裝。我喜歡。”
他也乾了一杯，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我跟你乾。”
林天擦了擦嘴。
“有什麼條件？”
鐵頭想了想。
“我的人，不拆散。我當團長，歸你調遣。但你要給我配武器，配糧食。還有，艾哈邁德那邊，我要親手打頭陣。”
林天看著他。
“為什麼？”
鐵頭臉上的疤抽了一下。
“我有個兄弟，跟了校長三年。艾哈邁德接手之後，把我兄弟的老婆孩子全殺了。我兄弟去要人，被艾哈邁德吊在樹上，活活餓死了。”
他攥著酒杯，指節發白。
“這個仇，我得自己報。”
林天沉默了一瞬。
“行。”
他站起來，朝鐵頭伸出手。
“歸順新政府，番號給你，軍餉按月發。武器糧食，三天之內送到。艾哈邁德那邊，有你打頭陣的時候。”
鐵頭握住他的手，用力攥了攥。
“還有一件事。”
“說。”
“我手下那一千號人，跟了我最長的有十幾年了。他們信我，才跟著我。我不能讓他們白乾。新政府那邊，能不能給他們家裡分地？不用多，夠種就行。”
林天看著他，點了點頭。
“可以。南部幾個省，接下來會有土地改革。凡是歸順的武裝人員，家裡優先分地。這個政策，我給你寫進文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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