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是來找人的，而這個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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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舞女如蒙大赦，連忙起身，踩著淩亂的腳步逃向門口。
酒館裡的其他客人也紛紛低下腦袋，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貝克曼看了眼空下來的角落，端起桌上的酒杯，伸手拿過一瓶老邦克麥芽酒。
他給自己倒滿，又拿出一個乾淨酒杯，推到多弗朗明哥麵前。
“坐吧。”
多弗朗明哥沒有客氣，拉開椅子坐下。
貝克曼將酒瓶推了過去。
“這裡的酒不貴。”他叼住煙鬥，語氣隨意，“我不知道少主這種人物，看不看得上這種平價貨。”
“我喝過。”
貝克曼挑了挑眉。
多弗朗明哥仰頭喝了一口。
這股味道，他記得很清楚。
“我剛流落北海的時候，曾經在酒館後麵的垃圾桶裡撿到過一瓶老邦克麥芽酒。”
貝克曼的動作停了停。
多弗朗明哥看著手裡的酒杯，聲音沒有變化。
“那時候我沒錢，也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酒館裡的人把喝剩的酒瓶扔出來，我便從裡麵找還能喝的東西。”
“這味道，就是我紮根北海最初的記憶。”
他再次舉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儘。
“這麼多年過去，味道還是沒變。”
貝克曼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暢快，連酒館裡的酒保都忍不住抬頭看了過來。
“你一個堂吉訶德家族的首領，居然會去翻垃圾桶撿酒？”
“有什麼好笑的？”多弗朗明哥淡淡問道。
“沒什麼。”貝克曼擦了擦嘴角，“隻是覺得你比傳聞裡有意思。”
“傳聞裡的我是什麼樣？”
“北海最危險的年輕惡黨，手裡沾滿血，走到哪裡都有人嚇得關門。”
貝克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現在看，也沒說錯。”
多弗朗明哥笑了笑，沒有否認。
他從大衣內側取出一支香煙，隨手遞了過去。
貝克曼本來沒有在意，可看清煙盒上的紋路後，手指頓時停住。
亞爾其蔓紅樹的特殊紋路，印在煙盒邊緣。
這不是普通香煙。
貝克曼抽出一支，放在指間端詳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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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供瑪麗喬亞的亞爾其蔓紅樹香煙？”他問。
“識貨。”
“這種東西很少流到外麵。”貝克曼抬眼，“北海地下市場偶爾出現一支，價格足夠買下一艘小船。”
多弗朗明哥將火柴盒推了過去。
貝克曼劃燃火柴，點燃香煙。
煙霧散開後，他吸了一口，神情比剛才認真了許多。
他不是沒錢買煙。
瓦爾托武裝運輸團背靠海運王烏密特，貝克曼作為首席航海士，待遇自然不差。
可錢能買到大多數東西，卻未必能買到這種專供天龍人的稀罕貨。
這支煙真正代表的，也不是價值。
而是渠道。
堂吉訶德家族與瑪麗喬亞之間，存在著普通北海勢力無法觸碰的聯係。
多弗朗明哥能夠拿出這種香煙，說明他掌握的關係，遠比外界想象得深。
貝克曼又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看來傳聞有些地方說得不夠準確。”
“比如？”
“比如海軍為什麼見到你的船就撤。”
多弗朗明哥沒有說話。
貝克曼抬手敲了敲桌麵，語氣逐漸變得清晰。
“北海支部的軍艦補給還沒完成，卻在看見火烈鳥號後立刻離港。這不是臨時避讓，而是提前收到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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