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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溫淮彥立刻跪到地上,對著皇帝開口道:“父皇,這是汙蔑,兒臣從未做過這種事情!”
皇帝冷眼看向他,又看向低著頭的穆丞相:“穆愛卿,這事你怎麼看?”
穆丞相沒想到皇帝竟然還會提及他,趕緊也跟著跪了下來,開口道:“臣以為,此事有待查證。”
此時,書信已經被傳閱完了,很多大臣看完那熟悉的筆跡就能確定這書信是溫淮彥寫的。
他們現在是真的後悔站隊了。
皇帝冷哼一聲:“朕還沒追究你們穆家的事情呢,朕的阿嫻是如何去世的?朕的七皇子是怎麼被人偷走的,需要朕和你們好好算這筆賬嗎?”
這話說完,全場嘩然。
官員們都竊竊私語起來,用震驚的目光看向穆丞相和六皇子。
二皇子溫淮辭也震驚的看向他們,開口道:“不會吧,嫻皇後的死亡竟然和他們有關?”
他憤怒起來:“你們是不是人啊!嫻皇後是個多好的人,你們竟然害死了她!”
溫淮辭是真的生氣,在這個皇宮內,對他最好的除了他的母妃外,就是嫻皇後了。
有她在,每個皇子公主的份例還有衣服吃食,都是按時送到他們那裡,沒有任何苛待。
甚至,她在的時候,每份送來的食物都可以安全的吃,不用擔心被下藥。
他一直以為,嫻皇後的死亡是因為七皇子被偷走了,悲痛離世,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穆丞相,這事是不是你們做的!說話啊!”溫淮辭怒聲道。
穆丞相隻是惶恐的開口道:“陛下,這是對臣的誣陷!不知道陛下是不是被人騙了。”
“傳人證上來!”皇帝冷聲道。
很快的,赫連長空和一個老嬤嬤走了進來。
老嬤嬤一進來就跪了下來,對著皇帝開口道:“陛下,奴婢不是有意要偷走七皇子的啊,是穆皇後派人將奴婢的家人綁架了,奴婢才不得不聽她的。”
“至於嫻皇後的死,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當時抱走七皇子的時候被人打暈,再醒來,七皇子就不見了,奴婢也害怕,趕緊回家,帶著奴婢的家人逃離京都了。”
而赫連長空則是行了個西炎國的禮,而後開口道:“那兩封書信是我帶來的,信是我從我國四皇子薄野承佑的一處秘密據點找到的。”
此話說完,眾人一臉震驚。
“這倆人明顯是被人收買了!父皇,您可不能聽他們的!”溫淮彥在看到赫連長空和那個老嬤嬤出現的時候,就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他在去福泰城的時候曾經見到過赫連長空,自然知道赫連長空是西炎國的人。
而那個老嬤嬤,在他母後威脅她的時候,他曾躲在屏風後,見過她。
這倆人到底是怎麼被找到的?
正在眾人以為就這兩個證人的時候,門外,又走進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先生。
見到他的瞬間,有不少大臣驚呼出聲:“何院首?!他不是告老還鄉了嗎?”
何院首走了進來,也跪了下來,重重的對著皇帝磕了兩個頭:“陛下,罪臣何源對不起陛下的信任,當時其實臣已經發現嫻皇後的藥渣有問題,可是臣當時被人威脅了,隻能裝不知道,而這個人就是穆家派來的。”
聽到這話,皇帝的臉上帶著悲痛,他的阿嫻,為何命這般苦。
藏起來的沈河也緊緊攥起拳頭。
穆丞相沒想到,皇帝竟然能找到這三個人當證人。
明白他們穆家已經沒有辦法辯駁,他開口道:“陛下,臣隻能說,臣和臣的家人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他們肯定要被送到監獄去的,到時候,他的死士們肯定會來救他們的。
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六皇子溫淮彥笑了起來:“父皇,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兒臣也不再掙紮,隻是,你在這個位置上也待的夠久了,該退位了。”
聽到這話,穆丞相驚訝的看向溫淮彥,他瘋了嗎?他在說什麼?
皇帝冷著臉,眯著眼看向他:“溫淮彥,你這是什麼意思?”
“兒臣的意思是,你該退位了。”溫淮彥說完,冷笑著站了起來,對著外麵開口道:“都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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