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雙眼睛裡的葉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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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蘇正陽還抓著葉辰的手，掌心很熱，力氣也不小。
趙雪梅坐在沙發上，眉頭沒鬆開。
她不喜歡葉辰。
這個年輕人進門第一天，就在門口跟保安抬杠，跑去夜場見女人，還坐在這裡大大方方承認想吃軟飯。
偏偏蘇正陽護著他。
“正陽。”趙雪梅開口，“你別一見到葉天行的兒子，就什麼都不管了。婚約是婚約，蘇家女兒的人生是另一回事。”
蘇正陽鬆開葉辰的手，在主位坐下。
“我沒讓誰今晚就結婚。”
“可你把人帶進家裡，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他是蘇家的人。”
“他本來就是。”
趙雪梅壓著火氣。
“蘇家什麼時候多了個外人，我這個當媽的還不能問？”
葉辰坐在旁邊，沒急著插話。
蘇正陽重情，這是他的機會。
但趙雪梅反對，也在意料裡。
她出身趙家，蘇家五個女兒的婚事，背後牽著的東西不少。
蘇清漪放下文件。
她穿著黑色西裝裙，襯衣袖口挽到手腕，細白的手指壓在文件邊角上。
忙了一天，她眉間有些疲色，坐姿還是很直。
“爸，婚約怎麼處理？”
蘇小魚抱著平板，耳朵動了動。
這個問題她也想問。
她可不想哪天睡醒，家裡多出一個未婚夫，還得叫她老婆。
蘇妙音靠著沙發扶手，她沒說話，隻看葉辰。
她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會怎麼選。
如果葉辰順著蘇正陽的話往下說，拿救命之恩壓人，那他跟她見過的那些男人也沒區別。
葉辰抬起頭。
“婚約的事，我有個想法。”
趙雪梅看著他。
“你說。”
“婚約是老一輩定的，不是我們自己談的。”葉辰說，“我不想強迫誰，也不想讓誰因為一張紙，就得跟我綁在一起。”
蘇小魚眨了眨眼。
這話聽著還行。
至少沒上來就喊未婚妻。
葉辰繼續說：“先正常相處，接觸一段時間。誰不喜歡我，可以退出婚約。最後留下的，我就娶誰。要是都走了，婚約作廢，互不乾涉。”
客廳裡沒人接話。
蘇小魚先看了看葉辰，又看了看蘇清漪。
她本來準備了一堆話。
什麼自由戀愛，包辦婚姻退退退，山裡來的不要太自信。
現在全堵在嘴裡。
人家都主動給退婚通道了，她再跳出來罵，多少顯得有點不講道理。
蘇妙音的手指停在發尾上。
這話很聰明。
他沒說自己看不上誰，也沒擺出施舍的姿態。
婚約還在，選擇權卻放到了她們手裡。
但換個角度想，這也是一種自信。
蘇清漪看著葉辰。
她原本以為，這人會借父親的態度留在蘇家。
可葉辰給出的方案，比她預想中乾脆。
“接觸多久？”她問。
葉辰想了想。
“看情況。”
蘇小魚皺眉。
“什麼叫看情況？”
“你要是三天就受不了我，那也不用硬撐三個月。”
“誰受不了誰還不一定呢。”
葉辰點頭。
“那就看你表現。”
“你還給我考核上了？”
“正常相處，本來就是雙向篩選。”
蘇小魚被他說得一愣。
她想反駁，又沒找著角度。
蘇妙音低頭笑了下。
“小魚，電腦學得不錯，戀愛課程得補。”
蘇小魚瞪她。
“二姐，你少看熱鬨。”
“我是在學習。”
“你學什麼？”
“學習怎麼把人篩掉。”
葉辰看向蘇妙音。
“二姐要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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