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再往下坐兩寸，我明天得去骨科掛號。”
“少貧嘴。”蘇妙音笑了笑湊近他額頭，眼看就要親下去。
一隻手伸過來扣住蘇妙音的手腕。
蘇清漪板著臉，把蘇妙音往後扯開了一點。
“時間到了。蘇家的家規還寫在宗祠牌位上，大庭廣眾成何體統。”
蘇妙音被拉回軟墊上，揉了揉手腕笑出聲。
“大姐，你急什麼？隻是大冒險而已，又不是真把他吃了。瞧你那護食的眼神。”
“我是防止某些人借酒裝瘋。”
蘇清漪坐回原位，把敞開的領口往上拉了拉。
蘇甜甜在旁邊拍手起哄：“大姐吃醋了！大姐絕對吃醋了！”
“閉嘴，喝你的果汁。”蘇清漪瞪了蘇甜甜一眼。
第二輪發牌。
這次抽中鬼牌的是葉辰。
桌上五個女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蘇卿安把溫水杯放下。
手指繞著頭發，聲音很輕。
“葉辰，既然是你抽中了，那我就問個真心話。”
“四姐請講。”
蘇卿安看著他：“你身手好，懂頂尖設計，會失傳的中醫金針，連賽車都能破海都紀錄。”
“不管去哪家財閥你都能拿到頂級待遇。”
“你留在蘇家做個掛名顧問，替我們擋刀擋槍……到底是為了什麼？”
蘇清漪放下茶杯。
蘇妙音不笑了。
連蘇小魚都安靜盤腿坐著盯著葉辰。
這個問題她們在心裡想過無數遍。
一個渾身是謎的男人，憑什麼留在蘇家。
葉辰收起笑臉。
剝了顆薄荷糖扔進嘴裡。
“十五年前，海都大雪。”
葉辰開口。
“我爸在西郊執行任務受重傷，仇家追殺到江邊。”
“是蘇叔叔開著貨車把追兵引開，自己在水裡泡了大半夜，肺部落下一輩子病根。”
葉辰看了看在座的五個姐妹。
“老頭子失蹤前留了話。蘇正陽的恩情，葉家得還。”
“隻要蘇家還在，隻要我在海都一天，就沒人能動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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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裡沒人說話。
外麵竹葉在響。
蘇卿安繞著頭發的手停了，眼眶有些紅。
蘇小魚咬著嘴唇，低頭扯T恤下擺。
蘇妙音端著酒杯沒出聲。
蘇清漪盯著杯子裡的茶葉。
手指在杯子邊緣來回摸。
“行了，大半夜的搞得跟追悼會一樣。”葉辰敲了敲桌麵，“繼續發牌。蘇小魚，別愣著，趕緊切牌。”
蘇小魚吸了吸鼻子咳了一聲：“催什麼催！本小姐洗牌天下第一！”
牌局重新洗牌。
第三輪。
前幾張全是雜牌。
直到最後一張扣在蘇清漪麵前的牌被掀開。
骷髏鬼牌。
蘇小魚跳了起來踩得榻榻米咚咚響：“臥槽！大姐中槍了！大姐中槍了！”
蘇甜甜把抱枕扔到一邊：“真心話！必須真心話！”
蘇妙音趴在桌沿上。
“大姐，願賭服輸，這可是你自己定的規矩。這一題我替全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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