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四十五度，看底足露胎和足內釉的交接處。”
“那道環形暗痕是用環氧樹脂調配礦物顏料修補接胎的痕跡。”
“真正的底足早就碎了。上麵那截是宣德的，下麵那截是現代高仿景德鎮泥胎拚上去的。”
“你胡說八道！”張恒拍桌子。
孫老讓禮儀把梅瓶倒過來，掏出放大鏡和紫外線筆對著底足打光。
過了幾秒，紫外線照到底足交界處，顯出一圈藍白色的熒光。
“這…這是現代化學膠水。”孫老拿放大鏡的手跟著晃了下，“真是接胎換底。現代作偽手段太高明，老朽眼拙。”
有人打翻了手邊的玻璃杯。
張恒的五百萬砸在一件殘次拚接貨上還當眾被揭穿，臉漲得通紅。
周圍人看張恒的眼神不太對了，大家開始交頭接耳。
“姓葉的，你存心找茬是吧！”張恒抓起桌上的紅酒瓶衝向葉辰，“老子今天廢了你！”
還沒等他靠近，宴會廳後方大門被人推開。
海都商會會長張鬆年衝進來。
他手裡拿著還在通話界麵的手機，額頭上都是汗。
就在半分鐘前他接到了辰星資本海外總部打來的專線電話。
對方隻說了一句話。如果不處理張恒，明早開盤，辰星將直接清空海都商會旗下所有上市公司的信用擔保無底線做空。
“住手，逆子給我住手！”
張鬆年衝上前抬手一個耳光打在張恒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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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聲在大廳裡響起來。
張恒捂著臉沒反應過來：“爸？你打我乾什麼？是他當眾辱我…”
“你給我閉嘴！”張鬆年反手又是一巴掌。
酒瓶掉在地上砸碎了，張恒嘴角流了血。
張鬆年拿手機的手有點抖，按著張恒的脖子往下壓：“給葉先生和蘇總賠禮道歉！”
“爸？他就是個吃軟飯的鄉巴佬啊！”張恒不服氣喊著。
“滾。給我滾出宴會廳，滾回祠堂跪著去！”張鬆年一腳踹在張恒腰上。
幾名保鏢上前把張恒拖走。
張鬆年轉過身對著葉辰和蘇清漪彎腰鞠躬：“葉先生，犬子無知冒犯，回去我一定打斷他的腿。今晚讓二位掃興了，抱歉。”
在場的人停了手裡的刀叉。
幾個富商看著葉辰的臉悄悄拿手機拍了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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