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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爺爺走了...”
江予梵泣不成聲，“我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次機會。”
她以為還有來日，還可以去看齊爺爺。
哪怕老爺子記不起她是誰，也能坐在一旁陪他翻書。
可就這麼短的時間，連這樣的機會都被奪走了。
江予梵甚至早就想過，自己會走在這些人的前麵，可是...
你看，人生就是這樣反複無常，永遠都不知道等待你的會是什麼。
所以齊爺爺才會說：切要珍惜當下。
......
齊家安排了告別儀式。
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北城的上層圈子。
齊老爺子德高望重，執教半生，桃李遍布各界。
往日受過他提點的學者，曾經的學生還有北城各家名流，陸續奔赴吊唁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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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人都過來了，剛出院的陸臨川也趕來，神色沉靜，站在人群之中。
他偶爾會抬眸看向某處，眼裡儘是心疼和擔憂。
整個靈堂安靜肅穆，白菊層層疊疊。
遺像上的老爺子戴著老花鏡，眉眼慈祥溫和。
一如當年在療養院隔著玻璃教她讀書寫字時的模樣。
江予梵站在人群外，指甲用力地掐入手心。
聽齊墨白說，齊爺爺去的時候臉上帶著笑意，沒有痛苦，算是喜喪。
可她的心裡卻是空掉了一大塊。
齊爺爺是她灰暗童年裡教她看見廣闊天地的長輩。
是沒有血緣，卻真心疼惜她的爺爺。
宴遲始終陪在她身邊，抬手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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