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屋，王艷插好門，胸口劇烈起伏。
李大牛站在一旁，嘿嘿傻笑道：「嫂子，好吃的擱哪兒呢？俺肚子還空著半截呢。」
本來王艷還有些擔心那爺倆，聽到李大牛說話，心莫名的放鬆下來。
她拍了拍頗有規模的胸口，走到桌前自顧自地倒了杯酒。
一口乾掉杯中酒，酒水順著雪白的脖頸滑進那破局規模的神秘處。
「咳咳！」王艷咳嗽兩聲，隨手放下酒杯。
「吃的？這屋裡除了老娘這身肉，哪還有別的吃食！」
她轉身看向李大牛到，「傻大牛，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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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不知道王艷這是弄的哪一出，隻能是繼續裝傻地走過去坐下。
「嫂子，你咋自己喝悶酒啊？我聽說酒喝多了屁股疼。」
「噗嗤。」
本來王艷心情並不好，聽到這話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這個傻大牛，誰跟你說喝醉了屁股疼的。」
屋裡燈光昏黃，王艷看著對麵的大牛，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也不知是酒意上湧，還是她下意識的反應，王艷一把抓住大牛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王艷眼眶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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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滿村子的人都在背後戳我脊梁骨，罵我是克夫的喪門星，連趙瘸子都拿你來趟雷。」
眼淚無聲地落下，滴在大牛的手背上。
李大牛心中微動，這女人在外麵看潑辣風流，其實也是個苦命人。
他伸手幫她抹去滿臉淚水道。
「嫂子不哭，誰敢罵嫂子，俺拿大掃帚抽他！」
王艷吸了吸鼻子，悽然一笑。
反正李大牛是個的傻子，有些話爛在肚子裡，索性今晚說個痛快！
「我嫁過三次，三個男人都死了，他們都說我是黑寡婦。」
王艷抱住自己的雙膝，下巴抵在膝蓋上。
「頭一回嫁去王家灣，那男人本就是個病秧子，拜堂當晚跟人拚酒，還沒洞房就死在外麵了。」
「婆家鬨到我家要退彩禮，我媽就是不退，到最後被婆家嫁到了第二家。」
李大牛聽得直皺眉：「喝酒嗆死的，咋能賴嫂子呢？」
王艷慘笑著搖搖頭，看著昏黃的燈光，回憶道。
「第二家是鎮北頭的老光棍，三十多歲喝多了發酒瘋，非要拿皮鞭抽我。」
「我嚇得繞著院子跑，他自己一腳絆在門檻上，直接磕死了。」
「就這樣我又被嫁了一回，第三回，新郎挺好的，結果在當天鬨新郎的時候，一個沒收住手。新郎被鬨死了。」
她抬起頭，滿臉淚水，似是有無儘的委屈。
「你知道嘛？我三年嫁了三次，但卻連那事都沒經歷過。」
「直到昨晚，我才把真正的頭一回交給了你這個傻子！」
這話一出口，李大牛真傻了。
昨晚他就隱約覺的不對，但是那天喝的不少，也沒在意。
搞了半天，這十裡八鄉的黑寡婦，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不過聽王艷這麼一說，確實錯不在她。
李大牛看著王艷顫抖的樣子，胸口堵得發慌。
這麼好的女人，留在趙家簡直是糟蹋天物！
他也不勸，就這麼看著她哭，勸不如讓她徹底的發泄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
王艷哭完了，胡亂一擦，伸手就去解襯衫扣子。
「跟你說這些乾啥，你又聽不懂。」
「來吧，我在趙瘸子酒裡下了猛料，今晚動靜弄大點，明早好交差。」
她直接來到床邊，剛要躺在床上的時候，大牛快步過來一把按住她的手。
王艷一愣，隨即抬頭看向李大牛。
隻見他臉上的憨笑消失，一雙眼睛亮閃閃的，正皺眉看著自己。
王艷心裡一咯噔，下意識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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