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就行。”
進了臥室，林澈把她放到床上。沈清晚往裡滾了半圈，手往旁邊一拍。
“躺會兒，六點起來做飯。”
“行。”
林澈躺下去，胳膊往後墊在頭底下。沈清晚翻個身，一條腿搭到他腿上。
安靜了幾秒。
“林澈，要不要試試新絲襪的手感？”沈清晚把腿往他身上又壓了壓，“白的，我一雙都沒穿過。”
林澈臉轉過去，衝著窗那邊。
“不要。”
“不要？”
“不要。”
沈清晚把腿從他身上收回來，腳往上一抬，腳尖在他胸口上點了一下。
“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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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
她笑出聲，腳尖順著往下滑了兩寸，又點了一下。
“真的？”
林澈腦袋轉回來了。
眼睛落在她腳上，又往上抬。
“那你還不趕緊去穿。”
“哈！”沈清晚一下坐起來，指著他鼻子，“剛剛誰說不要的？”
“我說的。”
“那你現在？”
“反悔了。”
沈清晚樂得往後一倒，滾到床邊，腳一伸下地，兩步跑到衣櫃下的袋子旁，翻出一雙白絲。
隨後跑回到床上。
“你別看。”她轉身背對著他坐到床沿上，“閉眼。”
“為什麼。”
“過程不給你看。”沈清晚把包裝撕開，“得有儀式感。”
“......”
林澈把胳膊搭到眼睛上。
“行了。”
林澈把胳膊放下。
沈清晚站在床邊，一條腿彎著踩在床沿上，手正把邊兒往上提。
白色順著小腿繃上去，膝蓋那兒繃得發亮。
她低頭把褶子抹平，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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