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立場不同，便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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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的屍體還未倒下，烈陽已經轉過身。
短刀上的鮮血被雷光震散。
溪邊隻剩下一名還能站立的木葉忍者。
特別上忍，霧崎零。
他雙手握住忍刀，右腿微微後撤，腳下踩出兩個深坑。胸口處有一道狹長傷口，鮮血已經浸透忍者馬甲，呼吸也亂得厲害。
可他沒有退。
身後還有一名重傷的同伴。
那人半跪在樹下，左手死死按住腹部，右手覆蓋著微弱的綠色查克拉，隻能勉強維持傷口不再惡化。
滿地都是屍體。
十幾名木葉忍者，從上忍到中忍，沒有一個能在烈陽刀下撐過第二次交鋒。
霧崎零親眼看著烈陽衝破包圍，看著那道雷光一次次閃過戰場，也看著熟悉的同伴接連倒下。
太快了。
普通忍者連烈陽的位置都看不清。
那些提前準備好的封鎖、配合與忍術，在絕對速度麵前沒有任何意義。
霧崎零咬緊牙關。
他不是對手。
從戰鬥開始，他便清楚這一點。
可他仍舊舉起了刀。
“我來擋住他。”
樹下的傷員猛地抬頭。
“霧崎，別去！”
“你走不了。”
霧崎零沒有回頭，目光始終鎖定烈陽。
“我也走不了。”
烈陽提刀向前。
沒有雷瞬身。
沒有幻術。
隻是一步步走來。
可霧崎零額頭上的冷汗卻越來越多。
三米。
兩米。
烈陽抬刀。
簡簡單單的動作，沒有半點多餘變化。
霧崎零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來了！
他沒有主動進攻。
麵對這種速度，搶攻隻會暴露破綻。唯一的機會，就是集中全部精力接下第一刀，再讓身後的同伴尋找逃生機會。
下一瞬，雷光亮起。
鐺！
兩柄忍刀正麵碰撞！
刺耳的金鐵聲傳遍樹林。
霧崎零腳下泥土轟然炸開，雙腿瞬間向下陷入半尺。刀鋒傳來的力量讓他雙臂劇震，手腕幾乎失去知覺。
可他擋住了！
烈陽的短刀停在半空。
這是整場戰鬥中，第一次有人真正擋住他的正麵斬擊。
樹下那名傷員呼吸一滯，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之前那些中忍也好，上忍也罷，要麼看不清烈陽出刀，要麼在第一次碰撞時便被雷遁麻痹。
沒有人能夠穩穩接住這一刀。
霧崎零做到了！
“走！”
霧崎零發出一聲暴喝。
傷員卻沒有動。
不是他不想走。
而是烈陽的刀還在向下壓。
短刀與忍刀相接之處，藍白色電流瘋狂跳動。雷屬性查克拉順著金屬湧入霧崎零的雙臂，侵蝕肌肉，乾擾神經。
霧崎零的手指開始抽動。
前臂一點點失去知覺。
兩柄刀緩慢向他肩頭落下。
烈陽沒有繼續爆發力量。
他維持著最準確的發力角度，將全身每一塊肌肉調動到極致。
腳掌抓地。
小腿繃緊。
腰腹轉動。
肩膀下沉。
手肘與手腕維持在最適合壓刀的位置。
所有力量擰成一股，順著短刀持續落下。
沒有半分浪費。
也沒有任何失衡。
這就是一階基因鎖帶來的完美控製。
霧崎零能擋住第一刀，已經證明他的刀法與力量遠超之前那些追兵。
可麵對這份毫無破綻的力道，仍舊不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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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崎零低吼一聲，雙臂青筋根根鼓起。
他將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全部灌入身體，忍刀硬生生向上抬起半寸。
隻是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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