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平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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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大鬥的最後一絲生機徹底熄滅。
侵入烈陽精神領域的意誌隨之潰散。
山洞內恢複安靜。
烈陽緩緩睜開雙眼，萬花筒中的三道麥穀紋路停止轉動。那種精神無限延伸、時間近乎停滯的感覺迅速消退，五感與身體控製也重新恢複正常。
距離二階，隻差最後一步。
山中大鬥耗儘生命發動的心轉身之術，終究沒能幫他撞開第二道基因枷鎖，卻讓那道枷鎖徹底顯現。
烈陽已經能夠清楚感受到它的存在。
若說一階基因鎖，是打破大腦對生命的保護限製，讓戰鬥本能、判斷能力與身體控製全部達到極限。
那麼二階基因鎖，便是全麵解放肉體潛能。
肌肉。
血液。
神經。
內臟。
五感。
乃至每一個細胞中沉睡的力量。
一旦真正開啟二階，他就能按照自身意誌調整身體，讓力量、速度、反應和生命力再次發生質變。
隻是看見，不代表能夠打開。
剛才精神碰撞達到最激烈時，烈陽幾乎已經觸碰到那層枷鎖。可山中大鬥的精神力量先一步耗儘，失去了最後的外部刺激。
“可惜了。”
烈陽低頭看向山中大鬥。
對方雙眼失去光澤，口鼻滿是鮮血，枯瘦身體靠在石壁上，再無任何生命波動。
十多日連續施展心轉身之術，他的查克拉、身體與精神早已透支。
利用價值已經耗儘。
烈陽抬起手。
沒有結印，也沒有使用忍術。
手掌隨意拍落。
砰！
山中大鬥的頭顱瞬間破碎，身體順著石壁滑落。
從木葉精英忍者到山洞中的修煉工具，山中大鬥已經完成了最後作用。
烈陽收回手，閉目整理剛才得到的感悟。
一階隻是解開大腦限製。
人在遭遇死亡威脅時，大腦會調動全部信息，壓製多餘情緒，讓戰鬥判斷達到超越平時的程度。
那些看似本能的閃避、反擊與預判，本就潛藏在生命深處。
一階基因鎖將它們徹底釋放。
二階卻不同。
那是對肉體的深層掌控。
正常狀態下，人體無法讓全部肌肉同時爆發，也無法隨意改變血液流速、神經反應與內臟運轉。
生命會主動限製這些能力。
因為過度發力會撕裂肌肉，超高速神經反應會加重精神負擔，強行改變心跳與血液流動更可能直接導致死亡。
二階要做的，便是再次打破這層保護。
“精神、意誌與身體，缺一不可。”
烈陽回想剛才那一瞬。
山中大鬥的精神衝擊讓他觸碰到了更高層次，卻沒有真正讓肉體感受到死亡壓力。
這證明單純淬煉精神已經不夠。
想打開二階，還需要一場足以將肉身與精神同時壓到極限的戰鬥。
想到這裡，烈陽意識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輕微波動。
那座模糊的氣運天平再次浮現。
與十多日前相比，天平兩端已經徹底恢複平衡。
代表開啟萬花筒與一階基因鎖的消耗被全部填補，甚至還有新的氣運在另一端緩慢彙聚。
烈陽注視著那座天平，思緒卻落在了另一件事上。
氣運天平究竟是什麼？
穿越之後，它便始終存在於意識深處。
不能直接提升實力。
無法發布任務。
更不會憑空給予獎勵。
它隻會衡量氣運，讓烈陽在積累足夠之後，獲得抓住奇跡的機會。
過去他一直把這當成靈魂穿越帶來的特殊能力。
可經曆一階基因鎖淬煉，又短暫觸碰二階門檻後，烈陽生出了另一個猜測。
心靈之光。
那是獨屬於每個生命的根源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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