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鎖死進化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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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出口，他的神情便發生了變化。
影分身並非血肉生命。
它沒有真正的大腦。
也沒有原本屬於自己的靈魂。
可影分身不僅能夠思考，還能根據外界變化獨立作出判斷。哪怕與本體距離遙遠，雙方也不需要持續維持精神聯係。
也就是說，查克拉本身便能承載思維與意誌。
“你的意思是，精神不一定要依附肉體存在？”
大蛇丸身體微微前傾。
先前戰鬥留下的疲憊，似乎已經被他徹底忘記。
烈陽依舊沒有給出答案。
“尾獸呢？”
“它們是查克拉聚合形成的生命。”
大蛇丸眼中的思索越來越深。
“尾獸沒有普通意義上的血肉。即便被殺死，查克拉也會重新聚合，最終恢複原本形態。”
“尾獸查克拉進入忍者體內以後，會保留什麼？”
烈陽再次開口。
大蛇丸的手指緩緩收緊。
這個問題同樣不難回答。
“尾獸的氣息。”
“還有屬於尾獸的意誌。”
他研究過人柱力。
也親眼見過尾獸查克拉侵蝕宿主。
那種侵蝕從來不隻是肉體層麵。
忍者使用尾獸查克拉越多，情緒便越容易受到尾獸影響。暴戾、仇恨與殺戮欲望會沿著查克拉侵入意識，甚至反過來壓製人柱力原本的人格。
查克拉不隻擁有屬性。
還能攜帶一個生命最核心的精神特征。
大蛇丸抬起頭。
“影分身證明查克拉可以承載思維。”
“尾獸則證明，查克拉能夠長期保留獨立意誌。”
“即便脫離肉體，查克拉也能繼續存在。”
他說到這裡，呼吸已經變得急促。
“可這與忍者體內的查克拉有什麼關係？”
烈陽看向他。
“影分身解除以後，查克拉為什麼能夠回收？”
大蛇丸的眼皮輕輕跳動。
“影分身的查克拉本就來自施術者。”
“術式解除，查克拉自然會返回本體。”
烈陽輕輕搖頭。
“如果查克拉隻是肉體能量與精神能量混合後的產物，它離開身體以後，便已經成為全新的能量。”
“影分身經曆了獨立思考。”
“也可能使用忍術，接觸外界，甚至被敵人擊碎。”
“為什麼剩下的查克拉還能準確返回本體？”
海麵上隻有浪花破碎的輕響。
大蛇丸沒有回答。
查克拉回歸施術者，在忍界隻是最基礎的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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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忍者都知道影分身解除後，記憶與剩餘查克拉會返回。
沒有人覺得這件事存在問題。
可烈陽隻是換了一個角度，這條沿用千年的常識便出現了無法解釋的漏洞。
查克拉為何能夠辨認自己的主人？
又為何能跨越距離準確返回？
若隻是精神與肉體的混合產物，它憑什麼擁有這種近似歸巢的特性？
大蛇丸緩緩低下頭，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掌。
掌心沒有任何異樣。
可他第一次覺得，那些在經絡中流動的查克拉，變得無比陌生。
烈陽的聲音再次傳來。
“查克拉可以離開人體。”
“可以寄托意誌。”
“可以形成獨立生命。”
“也可以在離體之後，保留與原主之間的聯係。”
“那麼，忍者體內的查克拉究竟是什麼？”
大蛇丸嘴唇微動。
他想用忍界最普遍的定義回答。
查克拉是肉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結合後的產物。
可話到嘴邊，他卻沒有說出口。
這個定義解釋不了尾獸。
解釋不了影分身。
也解釋不了查克拉為何能觸及靈魂，更解釋不了某些查克拉為何會在死者消亡多年後依舊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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