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指向輪回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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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遍品讀之下，大蛇丸越發確定，烈陽留下的這些批注，絕不是隨手寫下的猜想。
每一個問題看似獨立，實際都在指向同一個答案。
查克拉並非生命本身誕生的力量。
更像某種外來的寄生之物。
忍者提煉查克拉，隻是用肉體能量與精神能量，將沉睡在體內的力量喚醒。
大蛇丸的指尖緩緩劃過紙頁。
“寄生……”
他低聲念出這個詞。
聲音沙啞，卻沒有半點厭惡。
相反，那雙金色豎瞳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若是換成其他人，或許會本能排斥這種說法。
寄生意味著外來。
意味著不屬於自身。
也意味著，所謂忍者擁有的力量，從一開始便不是完全屬於自己。
可大蛇丸不同。
他研究過無數血繼忍者，也研究過柱間細胞，更親自嘗試過靈魂轉移。
在他眼中，生命從來不是無法改變的禁區。
血肉可以替換。
細胞可以活化。
靈魂可以遷移。
既然身體都能夠被改造，那麼查克拉為什麼不能被外來力量影響？
過去隻是沒人從這個角度思考。
烈陽卻用細胞活化術作為切入口，反過來推翻了忍界對查克拉的基礎認知。
大蛇丸繼續向下翻閱。
細胞被查克拉刺激以後，能夠短時間內提升活性。
可這種提升並非沒有代價。
查克拉越精純，細胞反應越強烈。
若超過承受範圍，細胞便會加速衰敗，甚至出現結構崩潰。
這說明查克拉與生命細胞之間，並不是單純的能量供給關係。
查克拉會改變細胞。
細胞也會反過來適應查克拉。
兩者在漫長時間裡彼此影響，最終形成了忍者如今的身體結構。
查克拉經絡。
血繼限界。
特殊體質。
甚至尾獸的人柱力形態，都可能是這種同化過程留下的結果。
“如果真是這樣……”
大蛇丸的手指停在一處批注上。
“忍者並不是查克拉的主人。”
“隻是適應了查克拉的生命。”
這個結論讓他心跳加快。
忍者一直以為自己掌握查克拉。
可若查克拉才是主動改變生命的一方，那麼忍者與查克拉之間的關係，便要重新定義。
人類學習結印。
修煉性質變化。
開發血繼限界。
看起來是人在利用查克拉。
可也有可能，是查克拉借助人類的身體逐漸擴散，借助一代代繁衍的生命完成自身延續。
大蛇丸忽然想起烈陽曾經說過的話。
尾獸能夠承載意誌。
影分身能夠獨立思考。
某些查克拉甚至能夠在離開本體以後，依舊保留原本的習慣與情緒。
這不是普通能量能夠做到的事情。
火焰離開施術者以後，隻會逐漸熄滅。
雷電脫離查克拉供給以後，也會迅速消散。
可尾獸查克拉不會。
它們擁有自我。
擁有記憶。
擁有獨立的意誌。
甚至能夠在宿主死亡以後，憑借殘留查克拉重新聚合。
這已經不是術。
而是一種真正的生命。
大蛇丸緩緩合上卷軸。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查克拉能夠承載意誌。”
“那麼，意誌也能借助查克拉延續。”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便像一道雷霆轟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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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獸是最好的證明。
它們由十尾查克拉分裂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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