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世人沒有資格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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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烈陽說出的這些內容，偏偏全都建立在難以驗證的主觀感悟上。
沒有清晰的術式。
沒有固定的查克拉運行方式。
也沒有能夠立刻重複的結果。
“我很難理解。”
大蛇丸沒有掩飾自己的疲憊。
“這些理論太偏向感悟。”
“我需要回到安靜的環境裡，重新拆解每一句話。”
“還要結合自己的研究反複推演。”
“否則就算現在聽懂了，過不了多久也會變成一堆無法利用的模糊概念。”
連續數日的交談，已經讓他的精神抵達極限。
身體上的傷勢反而不算什麼。
真正讓他疲憊的，是烈陽不斷推翻他原本的認知。
一個接一個的新問題，像重錘一樣落在舊有體係上。
大蛇丸必須重新整理所有研究。
“你說得沒錯。”
烈陽點頭。
“換成其他人，知道查克拉之種寄生的真相以後，觀念早就崩潰了。”
“他們會本能排斥。”
“會否認。”
“會把無法理解的東西歸咎於錯誤。”
“你還能繼續思考，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大蛇丸聽完，臉上的疲倦稍微散去。
“那三天後再見。”
“可以。”
大蛇丸轉身走向海邊的小船。
他的腳步依舊有些虛浮，卻比剛才穩定許多。
“我接下來要去見絕。”
他回頭看向烈陽。
“取回曉組織的戒指。”
“等三天後，我會把它交給你。”
“絕會一起過來嗎？”
“不會。”
大蛇丸冷笑了一聲。
“他畏懼你。”
“上次被你看穿底細以後，他根本不敢親自出現在你麵前。”
“所以這次隻會讓我代為轉交。”
烈陽沒有追問。
大蛇丸踏上海麵，水波在腳下輕輕蕩開。
“烈陽。”
他忽然停住。
“你說得對。”
“世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往往不是不存在。”
“隻是他們沒有資格觸碰。”
烈陽平靜地看著他。
“別死在研究途中。”
大蛇丸嘴角一揚。
“這句話，我會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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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沿著海麵遠去。
黑底紅雲的身影很快被霧氣遮掩。
烈陽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行走。
四周霧氣越來越濃。
灰白水汽從海麵升起，迅速吞沒他的身影。
片刻之後，濃霧深處傳來腳步聲。
一步。
又一步。
霧氣向兩側分開。
自來也從其中走出。
他穿著火影長袍，額頭戴著五代目火影的護額。
臉上的疲憊還沒有完全消退，目光卻比過去更加沉穩。
自來也沒有立刻靠近。
因為在烈陽出現之後，四周環境發生了變化。
腐朽的濕氣變得淡了。
海風不再刺耳。
連腳下泥土傳來的陰冷感，也像被某種力量慢慢撫平。
這裡原本是一片陰冷腐朽的海岸。
可烈陽站在霧中以後，周圍竟然多出了一份安寧平和。
自來也站在原地，眼神不斷掃過四周。
他確認自己沒有中幻術。
可若不是幻術，這種改變又是如何產生的？
是烈陽本身的力量？
還是他的精神影響了周圍環境？
自來也沒有繼續猜測。
身為五代目火影，他壓下心中的震動，安靜等待烈陽開口。
烈陽伸出兩根手指。
“我帶來兩份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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