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被當成“研究材料”的輪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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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擁有傳說中的輪回眼。
一個掌握連他都無法理解的精神力量。
“繼續啊。”
大蛇丸舔過嘴角，低聲自語。
“讓我看看，你們誰能先逼出真正的底牌。”
佩恩沒有理會旁人的反應。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烈陽身上，輪回眼中的波紋一圈接著一圈蕩開。
瞳力不斷增強。
昏暗空間隨之輕輕震動。
就連站在其他手指虛影上的角都，也感受到了一絲壓迫。
他睜開五雙眼睛，視線在烈陽與佩恩之間來回移動。
角都活了太久，見過許多所謂的強者。
可眼前這場交鋒，已經不是普通影級能夠參與的戰鬥。
沒有忍術爆發。
沒有刀光劍影。
雙方甚至沒有移動一步。
但那股無形的精神碰撞，卻比任何一場生死廝殺都更加危險。
“佩恩的瞳力，正在被擋住。”
角都低聲說道。
飛段轉頭看向他。
“你能看出來？”
“空間裡的查克拉波動沒有繼續向前。”
角都盯著烈陽。
“就像撞在了一麵看不見的牆上。”
枇杷十藏的喉結動了一下。
“宇智波的萬花筒有這麼強？”
“那不是普通萬花筒。”
大蛇丸輕笑。
“至少，他現在還沒有開啟萬花筒。”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再次變化。
烈陽從始至終都沒有展現瞳術。
也就是說，他隻是憑自身精神意誌，便擋住了輪回眼的壓迫。
佩恩的臉色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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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隻有小南能夠察覺，他的查克拉消耗正在加快。
“長門。”
小南輕聲提醒。
佩恩沒有回應。
他當然知道繼續加大瞳力意味著什麼。
這具由黑棒操控的屍體無法長時間承受輪回眼的力量，而遠在雨隱村的本體，也會同步承擔消耗。
可烈陽表現出的態度，讓他不得不繼續。
對方沒有敬畏。
沒有退讓。
甚至沒有把輪回眼視作值得忌憚的力量。
那雙漆黑眼睛始終在觀察。
仿佛佩恩釋放出的瞳力，並不是能夠決定生死的神之力量，而是一件值得拆解研究的特殊物品。
這種態度，比直接挑釁更加危險。
“宇智波烈陽。”
佩恩終於開口。
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寒意。
“你在看什麼？”
烈陽沒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佩恩的輪回眼上。
淡紫色波紋層層疊疊，查克拉沿著瞳孔深處不斷擴散。
這些波紋並非單純的視覺結構。
其中蘊含著特殊信息。
那份信息極其深邃，仿佛通過某種無法理解的聯係，連接著世界深處的源頭。
烈陽的精神力量順著輪回眼散發出的瞳力向上延伸。
佩恩的瞳力像是一條河流。
表麵看，河水由佩恩自身的查克拉推動。
可再往上追溯，便能看見河流的源頭並不在佩恩體內。
那是一處更加遙遠的所在。
隔著空間，隔著時間，也隔著某種無法被普通忍者觸及的規則。
烈陽心念微動。
虛無深處，因果天平緩慢浮現。
天平一端承載著輪回眼釋放出的龐大信息。
另一端則是烈陽自身的精神與查克拉。
隨著解析開始，原本混亂的信息迅速分層。
輪回眼的查克拉性質。
瞳力的運轉方式。
其中隱藏的精神烙印。
以及那條連接著世界深處源頭的無形聯係。
一道道信息被天平拆分、稱量，再重新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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