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名為“曉”的研究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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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成功，他們便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結果。”
“這種和平，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價值。”
昏暗空間內，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飛段張了張嘴，第一次沒有立即嘲諷。
枇杷十藏眉頭緊鎖。
小南的手指微微收緊，紙片在她身側發出細微摩擦聲。
大蛇丸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烈陽的觀點太過冷酷，卻也太過直接。
他沒有站在蒼生角度歌頌犧牲，也沒有順著佩恩的理想表達認同，而是直接指出了這個計劃最核心的問題。
憑什麼是佩恩一個人承擔一切？
憑什麼那些無辜者可以不做任何改變，便獲得和平？
佩恩的臉色沉了下來。
“救贖從來不是計算個人得失。”
“你應該跳出自身立場，從整個忍界的角度看待問題。”
“隻要能結束戰爭，誰付出代價並不重要。”
“錯了。”
烈陽看著他。
“誰付出代價，當然重要。”
“因為代價決定了結果是否值得。”
佩恩的輪回眼微微轉動。
烈陽繼續說道：“如果我真的想撫平紛爭，拯救世人，留在木葉便足夠了。”
“以我的力量，木葉不敢繼續與我為敵。隻要我願意坐上火影的位置，便能強行壓製村內所有反對聲音。”
“甚至，我可以直接清除所有不服從的人。”
“那樣一來，木葉會獲得短暫和平。”
“可我沒有這麼做。”
佩恩沉默片刻。
“因為你不願意承擔責任？”
“因為我的理念與你們不同。”
烈陽抬起眼睛。
“忍界戰爭的根源，從來不隻是仇恨。”
“你們都在談痛苦，談救贖，談和平，卻很少有人真正去看戰爭為什麼會發生。”
“資源。”
“土地。”
“人口。”
“任務。”
“利益。”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像一柄利刃，直接剖開了忍界長久以來的遮掩。
“各國大名需要忍者完成戰爭與暗殺，忍村需要任務維持運轉，忍者需要資源培養下一代。”
“當一個國家缺乏土地與資源時，它就會向外擴張。”
“當一個忍村的任務減少時，它就會主動尋找新的衝突。”
“隻要這些根源還在，哪怕你讓所有人痛哭一場，戰爭依舊會重新出現。”
佩恩皺眉。
“初代火影曾經嘗試過用尾獸平衡各大忍村。”
“那種方法，本來就觸及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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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說道：“可惜，他隻完成了一半。”
“尾獸能夠威懾中下層忍者，卻無法約束影級強者。”
“更無法約束各國大名。”
“一個國家是否發動戰爭，最終決定權從來不在普通忍者手裡。”
“而是掌握在影與貴族手中。”
“至於忍者雇傭兵製度，更讓戰爭擁有了源源不斷的動力。”
“誰給錢，忍者便替誰殺人。”
佩恩的目光逐漸深沉。
烈陽繼續道：“你們不斷把責任推給忍者，把各村的矛盾歸結為仇恨，卻始終不願意承認，真正推動戰爭的，是貴族、資源與製度。”
“底層平民確實在受苦。”
“可他們不是決定戰爭的人。”
“他們甚至連選擇是否參戰的資格都沒有。”
“你拿尾獸去製造一次覆蓋忍界的恐怖，隻能讓他們更加畏懼。”
“卻不能讓那些真正掌握權力的人放棄利益。”
佩恩的手指緩緩收緊。
小南沉默不語。
她無法反駁烈陽的判斷。
雨之國的戰爭，確實不是普通平民挑起的。
可每一次戰爭結束後，承擔最多痛苦的，也確實是那些沒有力量反抗的人。
烈陽望著佩恩。
“所以，我加入曉，並不是因為認同你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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